不如干脆就取一个汉文意思的名字吧!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把这个词的前后两字调换一下,改成‘岳’不就好了吗?”
“哪个‘’?是泰山的那个‘’字吗?”多尔衮略一沉吟,明白了,立即点头同意,“嗯,这么改最好,岳就是泰山,的确是个最能体现男人力量和气魄的好名字。”
我补充道:“是啊,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顶天立地的气势,有泰山一样的稳重,有东海一样胸怀……”
多尔衮忽然来了灵感,用灼灼的目光注视着我,“这个寓意好,咱们下一个儿子,就干脆叫‘东海’好了,简单直白,却最大气不过!”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旁边的多铎已经爽朗地笑了起来:“哥,你还真是未雨绸缪啊!这第二个儿子连半点动静还没有呢,就忙不迭地准备起来了。不过这名字确实不错,很有气魄。我的儿子叫岳,你的儿子叫东海,还正好登对儿!泰山永固,东海横流。说不定将来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分,还能成就一段千古佳话呢!哈哈哈……”
我的额头几乎冒出冷汗,真佩服这哥俩地创意。难道就不能取个更有学问点的名字来吗?这下好了,我的孩子们,东青、东、还有不知道哪年出生的东海,还真是汉化的模范,成了个“东”字辈了。不知道如果下一次生的是个女儿,是不是要叫作“东滨”呢?只要不叫东山,就阿弥陀佛了。
这个哥俩说得高兴,尽情地构织着两个孩子的未来蓝图。已经完全忘记了征询我们这两个女人的意见。我只得和伯奇福晋同病相怜地相视一笑。然而无可奈何地低头欣赏着小岳正不知厌烦地玩弄着那块毫无瑕疵地玉佩。
多尔衮今天心情很好。颇有些乐不思蜀地意思了。很快,就到了日头过午,他又毫不客气地留下来吃饭,还叫多铎将那些个福晋们统统找来一起用膳,热热闹闹地一大桌子,好生体会一下久违了地家庭乐趣。
宴席间,兄弟俩把酒言欢。喝得很是痛快,我在旁边也插不上嘴,于是悄悄地离席,到外面透透气。
此时的花园,已经是繁华落尽,遍眼枯黄。哪怕是傲霜怒放的秋
彻底凋零,残留的枯叶。似乎在静静地等待着第一临。天空阴沉沉的。铅色的云犹如低垂地幕布,让人的心情难以明媚。
正觉得心思萧索之间,忽然听到身后有了动静。我转身一看,居然是多铎。他正站在花园的月门前,注视着我,依旧是一脸惯有的疲懒笑意,邪邪的,没个正形。
“我说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嫂子的影子了,原来是跑来这里赏落叶来了。”
“怎么,十五叔莫非觉得和皇上饮酒还不够尽兴,于是偷了个空当溜出来,也来赏落叶了?”我懒洋洋地说道,“单独把你哥哥扔在一群女人堆里,你就这么放心?”
多铎笑道:“我当然放心,我哥哥的眼界甚高,我地那些庸脂俗粉地,他肯定看都看不上。不过他要是发现你我同时消失了这许久,指不定要放心不下了,呵呵呵……”
我不禁莞尔,“你还真是胆大无畏,顶风作案哪!你不害怕,我还害怕呢。你要赏叶就留在这里赏叶吧,我可得赶快回去了,不然又要害得皇上东想西想了。”说罢,转身欲走。
多铎反剪着双手,昂首挺胸地挡在我面前,“呃,别着急嘛!我悄悄出来,就是想找个难得的机会,单独给你瞧一件秘密的。”
看着他神秘兮兮地模样,我倒也不得不起了好奇心,却表面上装作漠不关心,“你就继续卖关子吧,我可没有功夫在这里跟你耽误。”
“你跟我过来,看看就明白了。”
穿过花园的正门,来到一座基座甚高,颇具规模的建筑前,多铎伸手指了指门上刚刚取下牌匾的痕迹,“瞧着没,这座大殿,在明朝时叫作‘洪庆宫’,是原本明英宗所居住的南宫正殿,我也是刚刚搬进来之后,查看了南宫图纸才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嗯,长见识了,想不到十五叔对这些建筑土木方面还颇感兴趣嘛!”我不明白,在这座明朝遗留下来的旧宫室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让多铎还特地介绍给我来看。
“你跟我到这边来。”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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