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心越发硬如铁石。
济尔哈朗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然后用阴冷的目光看着我,“摄政王倘若没有篡逆之心,又何必刚一独揽朝政,就忙不迭地党同伐异,弄得满朝上下尽其党羽呢?但凡权臣这般作态,定是暗怀不臣之心!况且两宫皇太后已经收到确切密报,燕京那边,摄政王的亲信们已经准备给他上劝进表了,这还不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我并不动怒,而是微微一哂,不以为然道:“当年诸葛亮曾经开府治事,满朝大臣不全都是他来委任的?难道这就说明他也准备篡位?王上久在吏部,向来知人善任,难不成放着有本事的人不用而任凭庸臣误国吗?如果王上真如你们所说,党同伐异,那么以他今日之权,你们还能继续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吗?
再说了,什么密报有人准备上劝进表,那么你们谁看到他们真的上了?就算他们已经上了,那么你们谁又看到王上已经接受了?还有,你们是不是过几天还要说那些大臣们连给王上登基用的龙袍都准备好了?难道你们佩剑出门,别人就要说你们准备杀人;难道有人和自己的女儿亲近。别人就要说他准备和女儿行淫?
假若王上真有登基之念,那么他早就实施了,还用得着专门挑选这个戎马倥偬,狼烟正浓之时?崇政殿之争时,王上占据了绝对上风,完全可以自己登基,可他有这样做吗?为了大清地稳定,他毅然拥戴当今皇上为君;到如今。难道他还会置社稷安危于不顾。出尔反尔吗?如果王上果然是这等小人。那么当年太宗皇帝如何一直重用?难道你们认为太宗皇帝昏晦庸碌,识人不明?”
“你,”济尔哈朗被我这接二连三、极其犀利地诘问给噎住了,直到缓了缓,方才愠怒道:“你这都是巧言令色!多尔衮如果真的对皇上一片忠心,那么为何直到现在都不肯派人来恭请皇上迁都?不但如此,他还住在燕京只有皇帝才能住的地方。用皇帝地御用仪仗,百官见他都必须行君臣大礼,光凭这些逾制狂妄之罪,就足够证明他是乱臣贼子了!”
眼看着火药味越来越浓,不过我倒也丝毫不惧,毕竟眼下在人家代善的地盘,彼此又手无寸铁,他们就是狗急跳墙也对我构不成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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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我倒要问问郑亲王,你们和太后一道密谋。甚至已经将科尔沁地蒙古大军都招至盛京城郊了,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想扳倒王上不成,就不惜引狼入室,做满洲败类,让蒙古人来瓜分太祖太宗和其他兄弟子侄们出生入死打下来地江山吗?”
我话音刚落,济尔哈朗和索尼等人顿时脸色灰白,慌了阵脚,“你胡说!你凭什么说蒙古大军是我们引来地?”
这个时候代善的神色骤然一变,气得双手发颤,厉声道:“想不到你们居然连等事都干得出来,将来还有没有脸面到地底下去见太祖太宗,还有你们那些个战死沙场的父子兄弟?”他疾声厉色,仿佛已经在身上消失多年的棱角和气势又回来了。
我冷笑一声,“呵呵,如果你们毫不知情,又怎么会张口就说蒙古人不是你们引来的,而不是对我的话提出质疑?恐怕是见到东窗事发,就忙着撇清自己吧?既然你们一口否认不是你们招来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是两宫皇太后招来地?”
看到代善已经是一脸铁青了,济尔哈朗知道大事不妙,却仍然不想就此承认,只见他对代善说道:“礼亲王明鉴,这女人完全是在说谎,根本就是没影的事儿,是她理屈词穷,所以才故意捏造出来诬陷我们的……”
正当这时,房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了,只见勒克德浑一脸不屑之色地步入厅内,冲着代善拱了拱手,“玛法,摄政王福晋并没有说半句假话,科尔沁的大军已经到达了盛京城外四十里处秘密驻扎,我哥已经给我送过信来了,叫咱们提防着他们阴谋政变!”
他话音一落,在场所有人的面部表情可谓各具特色:巩阿等人自然是一脸幸灾乐祸;济尔哈朗等人自然是恼羞成怒;而代善,已经是痛心疾首了。
“咳,事已至此,我已经失望透顶了。你们与太后勾结,搅乱朝政,阴谋叛乱,我又岂能容你们继续胡作非为?……”
刚刚说到这里,外面隐隐约约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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