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在缄默了一阵后,终于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明日宴席上,我会把这些事情对那些大臣们交待清楚的,相信他们不会连我的面子都不买的。”
“那就谢过王爷了,”我站起身来,矮身给代善行礼道谢,“王爷若是稳定了盛京的人心,那么绝对是大功一件,我想不但王上不会忘记您地功劳,就连日后地史书上,也照样会如实记载您于大清的功劳,令后世子孙引以为荣的。”
代善苦笑了一声,“咳,什么大功一件,我这把老骨头都不在乎了,只是有生之年,不希望看到那些烦心地事儿,能太平几时算几时啦!”
看看事情讲得差不多了,我准备告辞,却被代善挽留住了。看看时间倒也不晚,我们也就顺便聊聊家常,我带着一脸晚辈对长辈的恭敬,对代善嘘寒温暖的,很是关心。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还吩咐侍女过来上茶。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茶水送了上来,我伸手接过,用杯盖子轻轻地拨着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笑道:“明日宴会之时,喝酒是少不了的,只是不知道王爷退隐这么多时,是否已经以茶代酒,无复当年海量了呢?”
代善摆了摆手,“呃。你是小看我的酒量了,别以为我年岁大了,酒量也跟着退步了,你信不信,现在叫我喝上一两斤烈酒,也照样脸不红头不晕地,比年轻人还能喝!”
我一脸羡慕地望着他,“您的确是好身体。王上就不行了。记得我当年刚刚嫁给他时。他的酒量也还不错。可也不过是短短的七八年光景,不但身体不好了,酒量也逊色了许多。这不,上个月底,他的那位五福晋特地派人千里迢迢地将太后赏赐的葡萄酒送到燕京,请王上品尝。结果呢,他居然才喝了不到半坛。就直喊头晕,没多久就趴在桌子上睡得像酪酊醉汉一般。我还觉得奇怪,心想这酒究竟如何浓烈,于是也试着尝了尝,没想到把剩下半坛子就全部喝进了肚,也照样清醒。您说这好笑不好笑?王上现在的酒量居然沦落到连个女人都不如了,说不定过不了几年,就连滴酒都不
呢!想想哪里有满洲汉子不能喝酒的?”接着用手帕吃地笑了起来。
代善也颇觉好笑。脸上地皱纹也跟着加深了不少:“还真有这等事?想不到,想不到啊!”
“那是当然,否则我怎么敢拿这种事情随便说笑?就权当给王爷解闷了。可千万别让外人知道啊,不然王上地面子可真是没地搁了,到时候我还得给地上挖条缝,他好钻进去躲藏躲藏,呵呵……”
时间也不早了,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就起身告辞。代善也不再挽留,还亲自送我到房门口。临出门时,我转过身来,“明日之事,就拜托王爷出面调解了。”
代善正准备说些什么时,房门敞开了,一阵晚风吹拂进来,我忽然露出了不适地表情,皱起眉头来,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扶住了门框。
“啊,你这是怎么了?”代善看到我神色有异,愕然地打量着,“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还生了什么不轻的病症?我这就叫大夫过来帮你诊视诊视。”
他正欲对外面的侍女们吩咐时,我勉强支撑着,略显吃力地说道:“不,不用了吧,应该没有什么大毛病的,兴许是累了,回去歇歇就好了……”
还没等话说完,我的身体就已经软绵绵地顺着门框滑了下去,旁边的侍女们慌忙上前来搀扶我,“福晋,福晋!”
“快,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大夫过来!”代善也着实吃了一惊,他也想不到我所说地小毛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所以立即冲侍女们高声命令着。
不一会儿功夫,王府上的大夫就匆忙赶到了,跪在地上替我诊脉。我疲惫地闭着双眼,呼吸时缓时急,一脸虚弱之状。
过了良久,方才诊断完毕。我睁开眼睛来,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那名大夫,而代善也在旁边催问道:“怎么样,瞧出来了吗?福晋究竟生了什么病症?”
果然不出我所料,大夫的脸上犹疑不定,显然很是踌躇,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你照实说好了。”我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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