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形的不讳直言。真害怕再这么这个有很明显分歧的话题继续下去我们会激烈地争论起来,要知道现在满朝上下哪里有一个人胆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否定反驳于他的?这无疑和逆龙鳞差不多。
况且眼下形势一片大好,清军节节胜利,朝廷上下一片歌功颂德之声,我在这个时候给他泼冷水,除非他是圣人,否则他不可能没有一点不悦。虽然他是一个英雄,然而他终究还是一个凡人,有他的喜怒好恶,同样眼睛里不能揉进沙子。多尔衮虽然提倡满汉一体,厚待汉臣,然而要想真正打消掉他对汉人的歧视和对满洲利益的维护,是非常困难的。起码,在没有遭遇挫折失败之前,他是不会改变的。
看到我自觉失言地中断了话语,多尔衮也很快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的失态,于是赶忙换上了和蔼的神色,语气温和地抚慰着我,“怎么,被我刚才的冷脸吓到了?唉,我也是的,嘴巴上说要改,可终究还是改不了彻底。熙贞,我知道你这些话都是为我好的。我怎么会真地生气呢?你不要介意啊!”
我也懊悔自己刚才说话太直率,他虽然是我丈夫,可是在这个夫为妻纲的时代,这无疑是对他威严的一种轻视,况且他的身份还是大清的最高统治者。虽然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但是这类泼冷水的话要么不说,要么就尽量宛转巧妙。直来直去却是万万不可的。
“也是我不好。不该在这个时候给王爷泼这种冷水。”我自我检讨着。一脸懊悔之色,喃喃道:“我怎么能质疑我丈夫的能力呢?我地丈夫是谁?他从十五岁上马打仗开始,就从来没有吃过一场败仗,攻城必克,野战必胜。他是大清地中流柱,是草原上最勇敢地猎人,是最受人们爱戴的墨尔根青……”
“好啦好啦。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就不要再提了,我总不能一直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吧?”多尔衮对待敌人是绝对冷酷的,然而对待女人却是多愁善感的,方才一时的不悦很快就烟消云散,他伸手揽我入怀,怜惜地摩挲着我的脸颊,“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不能因为辉煌地过去就骄矜自大。放松了警惕,打江山固然不
江山却难上加难。这个道理我不会忘记的。”
我在温馨的感觉中沉浸了一阵,忽然好奇地问道:“我问你啊,你对我的容忍最大可以到什么限度?”
多尔衮被我这么没头没脑地一句话给问住了,他禁不住一愣,“你怎么会突然有这么个问题?你在想什么呢?”
“我是对你方才的冷脸心有余悸,得先把你的底线摸清楚,以免将来又一不小心惹恼了你,被你打入冷宫或者一纸休书给休离了。”我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他忽然不怀好意地一笑,“说不定你巴不得我把你给休离了,你年轻貌美,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抢着要,被众多男人争抢的滋味肯定不错,又或者你回朝鲜娘家去,嫁一个风流才俊……”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这么好心,你现在不休弃我,肯定要等我将来变成‘糟糠’之后再休弃,到时候我就成没人要的半老徐娘,凄凄惶惶地;而你权倾天下,什么样姿色地妙龄女子都可以娶,到时候可就是艳福无边啦!”我指点着他的鼻尖,嗔怪着说道。
“那好,我说正经的,只要你地心一直在我身上,我就可以容忍你闯下大小祸事而不去追究,可是呢,”多尔衮的眼睛里闪烁着异常明亮的锋芒,“若是你胆敢把你心里的位置给别的男人留下一点,我也会翻脸无情,不念旧日情面的!”
“呵呵,想不到堂堂摄政王也有这么小心眼的时候,真是奇怪啊奇怪啊,”我调笑道,“那东青将来长大了,不也是‘别的男人’吗?我把我的心思放在他的身上一点,你会不会吃他的醋,和我翻脸呢?“
“东青当然除外,我怎么会和我的儿子争呢?我们其他的儿子也一样。”说到这里,多尔的大手逐渐滑落到我的小腹,轻轻地抚摸着,“我要你再给我生个儿子,和东青一道玩耍。”
我本来想嘲笑一下他的相关能力,可是又一想到男人最忌讳这个话题,于是就收敛了些,“东青都快七岁了,这些年来咱们经常在一起,也没再见到半点动静,想要再生个儿子,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呃,话不能这么说,如果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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