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是一脸自信笃定地微笑:“他地心思和脾性,我岂止一知半解?摄政王是个雄心万丈,野心勃勃的人,如果要他在皇位和儿子之间选择,我相信他最后一定会选择皇位的。”
还有更深一层地谋虑,这是大玉儿不想公诸于众的:只要这场风波按照她的预计一过,那么多尔衮再想篡夺皇位,就必须采取和平手段了。只要东青一死,他没有了继承人,那么就极有可能令福临退位,自己登基,同时娶她为皇后,重新立福临为储君。就像唐朝时武则天是如何改皇帝为储君,从而正式登上大宝的,只有这样多尔衮才能实现自己的皇帝梦,所以大玉儿相信他会效仿当年武则天的做法行事的。
这样一来,自己由太后变成皇后,照样可以享受万丈荣光,看多尔的身体状况,估计也不是长寿之人,而且听说他身有暗疾,说不定过不了十年八年的就会撒手人寰,到时候她和福临不就又能扬眉吐气了?这个算盘实在打得太如意了,却不能这么早让外人知道,毕竟自己这个想法的确有失体面,不免有些阴鸷。
大玉儿这一番分析的确合情合理,众人思虑一阵,也一致点头同意了。于是哲哲说道:“那就宣摄政王世子入宫觐见吧,不要泄露任何有关审案的秘密。同时让他把今日一并与皇上出行地侍卫们带来,也好让那犯人辨认。另外,传两黄旗领侍卫内大臣巩阿和锡翰在宫门外等候以备垂询。”
“还有,派人去将该犯所供认的那间钱庄的掌柜和伙计一并带来,银票也取来,等世子入宫后,立即令人去摄政王府检查这几日府内人等的支出账目……对了,那赌庄里和犯人一道赌过钱的百姓也要带到。还有遏必隆家的那个阿哈。务必要前来当面对质!”大玉儿补充道。她将这个计划安排得天衣无缝。
三堂会审,主审和陪审的身份居然是太后、亲王、朝廷重臣,这么大的排场居然是为了对付一个六岁地幼童,实在令人啼笑皆非,尤其是那一张张板得极其严肃郑重地脸和煞有介事地准备,同时刑部的相关官员们也到了两位,负责记录问讯对
.|额真一职奉命前往山西攻城掠地,追击李自成至潼关下相持,因此只能缺席。
这边刚刚有人传报摄政王世子已经在宫门外奉旨候见,负责带领犯人躲在暗地里认人的遏必隆已经回来报信了,只见他一脸古怪的神色:“禀太后,人犯已经指认出当时参与世子弑君图谋的那名侍卫了,只是……”
“只是什么?”大玉儿疑惑着问道。
“回太后的话,那侍卫的出身还不寻常。他是正黄旗骑都尉叶赫那拉雅尼哈地二儿子。叫作纳兰明珠。”遏必隆只得老实地回答太后的问话。
大玉儿顿时愣了,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人犯可曾确定,没有认错?”
“回太后的话。人犯供认说,早上时看到明珠身穿青色的褂子,颜色稍深、四开叉的袍子,足蹬皂靴,奴才因此特地询问了当时护卫皇上出游时的侍卫们,他们的回答与人犯所供完全吻合。”
“哦?”大玉儿这下无语了,与哲哲面面相觑,其他在场大臣们也一阵骚动。要知道雅尼哈是被追封为太祖皇后的叶赫那拉孟古地亲兄长,是太宗皇帝地舅舅,堂堂国舅的儿子也卷入了弑君大逆的案子里来,这个打击面可不小,说不定还要牵扯出更多地皇亲国戚来。
“这雅尼哈莫非也是摄政王的人?”大玉儿不免诧异,这的确有些匪夷所思,谁都知道叶赫一族是太宗皇帝的娘家亲人,怎么可能倒过来帮助多尔衮?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是一头雾水,支吾不出一个字来。济尔哈朗只得开口说道:“想来必是如此,雅尼哈的二儿子今年不过十三岁,断然不至于自己能有这个弑君的恶念,肯定是雅尼哈因为太宗在时一直不得重用,所以早已暗中投效多尔衮,这次谋逆肯定是多尔衮暗中授意给他,令他见机行事的。”
索尼也一脸愤慨,想不到中立阵营中也出现了倒戈向多尔衮的人,这的确令他窝火,“雅尼哈身为皇亲国戚,不思如何报效皇上,反而投效权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