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确实比科尔沁要大,大清地蒙古八旗中并没有科尔沁地兵员;而且博果儿只有两岁,多尔衮立了他起码还可以多执政四五年,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可多尔衮最终还是选择了她的儿子,可见他确实还念及当年那份旧情地,这一点连多尔衮自己都没有否认,大玉儿当然有数。
“而且,摄政王在领军出征之前前来谒见话别时,曾经再三保证对皇上忠心不移,要当周公的……”
“太后,您可不能被多尔衮这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给蒙蔽了呀,”济尔哈朗不由得疑惑不已,究竟多尔衮给太后吃了什么迷魂药,居然一个劲儿地帮着他说话,连自己儿子的皇位即将不保都不甚担忧,“人性本贪,就算发过誓也不见得就有所忌惮,如今他大权在手,倾国兵力都在掌握之中,若想篡位易如反掌,当此良机,多尔衮怎能不动篡逆之心?”
济尔哈朗费尽唇舌,终于说得大玉儿有些动容,她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外面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济尔哈朗一愣,连忙站起身来准备迎驾,皇上年纪虽幼。然而君臣之礼却不可疏忽。才片刻功夫,就见到小皇帝气呼呼地闯了进来,一头扎进太后的怀里,接着就哇哇大哭起来,弄得两人诧异不已。
大玉儿见到皇上这般作态,实在挂不住面子,于是赶忙对济尔哈朗说道:“请郑亲王跪安吧!”接着补充道:“母后皇太后也好久没有见到王爷了,你不妨去清宁宫请安谒见。看看母后皇太后有什么训示。”
济尔哈朗立即心领神会。看来她一时间也做不出打算来。才让他去母后皇太后那里汇报一下,顺便探探态度,商议一下对策。于是“?”了一声,就起身退去了。
等济尔哈朗走了,大玉儿方才疑惑地问福临,“皇上这是怎么了?哪个奴才胆敢惹你生气?”
“还不是十四叔地那两条看门狗?简直不把儿子放在眼里,尾巴恨不得都翘到天上去了……呜呜呜……他们仗着有十四叔在后面撑腰。实在欺人太甚啦……”
福临一脸委屈地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对
讲述着,当然也没忘记添油加醋,又顺带着把巩阿“恶劣行径”夸大地控诉了一番。在他的描述下,这两人岂止是大不敬,简直就是十恶不赦!
尽管大玉儿半信半疑,知道儿子没少故意夸大其词,然而无风不起浪。假若巩阿和锡翰当真没有如此轻慢皇上的话。也不至于令皇上如此气恼;况且皇帝出行,起码也要由三五百名侍卫保护,这两人居然马虎到了只带五十人护驾的地步。的确是不小的渎职。
想到这里,大玉儿也不禁愠怒,什么样地主子出什么样地奴才,如果多尔衮地确尊重皇上的话,又怎么会纵容亲信大臣如此嘲讽慢君呢?不过想起福临不声不响地私自跑出去游玩,还能毫发无损地回来,实在是万幸了,她不禁极度后怕,忍不住责备儿子道:
“你怎么敢带这么少的人就悄悄溜出宫去?要知道你身为一国之君,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居心叵测的歹人想要谋害与你,这般危险你竟然一点不知,如若有叛贼或响马挡道突袭,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福临也是自知理亏,倒也老实承认了,“儿子确实大意了,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可是,皇额娘,那两个狗仗人势的奴才要是就这么放过了,这堂堂天子的颜面可往哪里搁?儿子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虽然一路忍耐,然而这口窝囊气不发泄出来,的确令他憋屈得异常难过。福临心想,自己虽然说话不算数,可是额娘地懿旨不至于惩治不了那两人吧?
大玉儿叹息一声,摸了摸福临的小脑袋,无奈地说道:“这两人固然渎职慢君,可偏生现在咱们处置不了他们,因为他们是你十四叔的人。虽然你十四叔如今不在盛京,可是玉玺印信都在他手里掌管着,一切朝中大事都照旧要递交到燕京请他处置,额娘也不得不投鼠忌器啊!”
福临反问道:“皇额娘为什么不把这件事交给刑部的人审查,然后把拟定好的处置办法送到燕京交十四叔亲自批示呢?如果他眼里果真有我这个皇上,就会同意处置这两个亲信,如果他徇私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