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呢?倘若以后再犯,就不能轻易饶恕了!”
两人立即将感激的目光投向东青,福临当然不会注意这些细节,见东青出来帮忙,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于是也就顺水推舟,板着小脸,一本正经道:“嗯,世子说的对,若是下次你们再敢藐视天子、出言不逊,就要加倍惩治,听明白了吗?”
巩阿和锡翰连忙叩首称谢,实际却暗中悻悻,对小皇帝的话很不以为然,倒是格外感激东青帮他们求情,于是也对东青道谢一番。
福临虽然年幼,却也看得出来这两人根本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摆明就是故意欺负他没有实权。很显然,他们是仗着自己是多尔衮的亲信而有恃无恐,这一次不能惩治他们,福临的确是恨意难消。他将仇恨的种子牢牢地种在心里,暗暗切齿道:
“哼,就让你们猖狂一时,等将来多尔衮倒台,我亲了政,首先就先拿你们开刀,我要把你们千刀万剐!”
福临在侍卫们的小心搀扶下,好不容易才走完了这段山路,踏上了回城的路程。他的好心情早已丢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狼狈不堪。把皇帝的脸面丢大了,于是气咻咻地回宫找人发泄去了。
“你们今天胆子也太大了,慢君渎职不说,还胆敢出言讥诮皇上,这可是足够杀头地罪名,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害怕吗?”看看福临一行人进入了大清门后,东青带着一丝笑意,对巩阿和锡翰说道。
两人愣在当场。“这……”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才好。
东青在马背上微微俯身。轻声提醒道:“不要以为皇上是个六岁幼童就当他不会记仇。若是将来皇上有亲政的那一天,难保不会记起今天这件事,到时候你们还有活路吗?得罪了别人不可怕,可得罪了皇上就麻烦大了。”
两人连忙跪地叩头,“奴才多谢世子提醒!”
接着一阵马蹄声响起,逐渐远去,两人方才敢抬起头来。面面相觑。巩阿疑惑道:“你说世子这话的意思究竟是提醒咱们不要得罪皇上呢?还是……”
锡翰眯着眼睛思索了片刻,终于悟出了其中玄机:“咱们今天的确把皇上得罪了,
在皇上心里面已经对咱们起了杀意,就算咱们以后再罪都没有用,只要皇上将来一亲政,咱哥俩保准死得比谁都难看!”
巩阿一脸钦佩之色,“想不到世子年纪虽幼,却已经初具乃父之风了。能将此事看得这么透彻。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接着也禁不住后怕起来:“莫非他是在提醒咱们,除非摄政王不准备归政,甚至干脆自个儿当这个皇帝。否则就凭咱们得罪了皇上和郑亲王等一干人,就绝对是死路一条?”
“对,就是这个道理!”锡翰点点头,眼神渐渐阴狠起来,“与其等着皇上亲政以后来个秋后算账,还不如想方设法令摄政王下定决心取而代之,等摄政王坐上了皇位,你我不但性命可保,还可以富贵永享呢!”
“是啊,咱们得商量个对策,不能坐以待毙啊!”
……
永福宫内,济尔哈朗正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绘声绘色地将他的心腹从燕京探来的消息向大玉儿汇报着:
“……摄政王在进入燕京皇宫时,乘坐了前明皇帝御用的龙辇,用了天子专用地銮仪法驾,而且还在金銮殿上地宝座上面南而坐,坦然接受群臣地三跪九叩之礼和‘万岁’之称。
摄政王以没有合适住处和处理朝政方便为由,一直住在明朝皇帝的寝宫武英殿内,饮食起居都是皇帝的规格和仪制。
他以燕京贼患未平,动荡不稳,宫殿被焚烧损毁为由,闭口不提迁都迎驾之事,众朝臣也揣摩其意,无人敢于上折请求。
更令臣忧心忡忡地是,那些新归顺来的前明故臣们,只知大清有摄政王,不知大清有皇帝,不但每逢奏对之时都对摄政王持君臣之礼,而且还制订了新的仪注,所有人见到摄政王都要如此这般……”
济尔哈朗这些话虽然难免有些夸张,却大部分出于事实,所以讲述起来令人深感可信,他一脸义愤填膺,痛心疾首的表情,“想不到啊,这多尔衮独擅大权才几个月的工夫,就成了咱大清地曹操,俨然有凌驾于君权之上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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