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将
张张地跑上山来。他诧异地看过去,顿时倒抽一口占据九门口包围山海关背后的唐通吗?难怪这么久也没有消息,原来……
“你何故如此狼狈?莫非那满洲鞑子已经拿下九门口了吗?”李自成一脸阴沉,没好气地问道。
唐通惊慌失措地赶到近前跪下,语无伦次地汇报着:“大事不好啦!皇上,满洲鞑子早上的时候突然从欢喜岭那边过来了,臣那五千人马基本损失殆尽,臣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多尔衮已经带领数万满洲大军朝山海关进发了,看时间应该早已到达!”接着回头望望山下,气喘吁吁地继续道:“说不定……说不定眼下他们正埋伏在吴三桂军队的背后,就等着趁我大军不备时突袭呢!”
“什么?!”李自成大吃一惊,果不其然,最坏的结果已经出现了,现在该如何是好?他面色铁青,沉默不语。其余人更惊讶万分。说不出话来。
“快召亲军,速速回撤!通知各将,后军先退,前军殿后,回石河组阵!抵挡鞑子,要快!”.
片刻之后,李自成立即拿定了主意,高声下令道。此时他早把昨天说过的:“若满洲来。朕亲往击之”地话统统丢到脑后了。他迅速返身。踩着马镫上马。
宋献策被闯王这个命令吓得不轻,一贯临敌无惧的闯王怎么会在这紧要关头下这样极其不妥的命令?总不至于是被这个突然而至的满洲兵给吓傻了吧?
他抢步上去,不顾一切地揽住了李自成坐骑的辔头,根本顾不得君臣之仪了,“主上,万万不可啊,此时我军马上就可以消灭吴三桂。正在激战之中突然下令撤退,这是自寻败路啊!”
“废话少说,难不成叫这十余万大军尽数葬身于此?你给孤退下!”李自成丝毫不留情面地大喝道。
宋献策情急之下,急得几乎两眼冒火,他苦苦劝谏道:“主上,不可先堕己士气啊……”
然而李自成的号令已经发下去了。战场上,各将闻令皆是一头雾水,本来马上就要解决战斗了。一下子来了这么个命令。都莫名其妙,不知如何是好。厮杀正酣,一时哪里能退兵?
此时本来晴朗的天气突然大变。狂风大作,天昏地暗,大风顺着燕山一路卷向海边。一片石四处飞砂走石,咫尺之间,不能辨物。大顺军在大风中艰难地后撤,个个都睁不开眼睛。关宁军顿时个个一头雾水,不但诧异这股狂风实在来得蹊跷,而对突然后撤的大顺军这般举动则更感到莫名其妙。
突然间,整个石河滩地大地上,都微微颤动起来,与此同时一种奇异地号角声在远处吹响,只听得无数马蹄声轰隆隆由远而近,伴随着成千上万地同样奇怪呐喊声,尽管这种语言对于他们来说极为陌生,但也可以从气势上听出这是喊杀之声,直奔战场,漫天盖地,席卷而来。
正人心惶惶之时,漫天尘土中,两路骑兵顷刻间如从天而降,自大顺军右侧外围直冲而来,几乎同时到达的是满天箭雨,如同飞蝗一般,直泻而落入大顺军之中。登时人仰马翻,被羽箭穿透,惨叫着倒地的大顺军士兵不计其数。
先头骑兵瞬间已杀入了顺军中,后继万马奔腾,绵绵不断,不知究竟有多少人马。立时间,猝不及防,心下大骇大顺军阵脚大乱,纷纷溃退。这些士卒们已经同关宁军厮杀了数个时辰,战斗力早已透支极限,眼见突然冲出的这两路气势汹汹,杀气凌厉的陌生人马,更是不知所措,有的尚未弄清怎么回事已被斩于马下。
终于,有眼睛尖的人认出了这两支头戴缨帽,如万朵红云,身着紧衣窄袖地开衩战袍,如瀚海波涛,汹涌而至的数万精悍骑兵究竟是何方神圣了。他们禁不住大叫起来:“满洲鞑子~~是鞑子兵!快逃命啊~~”
所谓兵败如山倒,战场上的胆怯者就犹如极端危险的传染病毒,可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传染全军,令颓败的局势根本无法遏制!一时之间军心大乱,惊慌失措的喊声顷刻便传遍了全军,早已经筋疲力尽的大顺军们顿时斗志全无,没命地溃逃着。前面正与吴三桂作战地顺军茫然四顾,跟着往后跑,自然而然地将还没有来得及后撤地阵脚立时冲散,骚动和混乱在顺军中迅速蔓延。战场的主动权顷刻间扭转了过来
吴三桂身先士卒,浴血厮杀,全身已经多处挂彩,手下的兵士越来越少,眼见着大顺军地包围圈也越来越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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