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这才鬼迷心窍,编造了如此荒唐的谎言!儿臣...不知会产生如此后果...”
她哭得梨花带雨,但更多是对父皇将她当弃子的伤心。
乾胤天脸上露出“痛心疾首”与“深深失望”交织的神色,他闭目片刻,再睁开时,只剩冰冷:
“嫉妒?糊涂?”
“你可知,就因你这‘一时糊涂’,柳相悲愤殒命!”
“更让朕,险些背负昏聩之名,冤杀功臣,寒了天下士子之心!”
他不再看乾安明,声音斩钉截铁:
“安明公主,德行有亏,构陷功臣,间接致使国之柱石含恨而终。”
“着即褫夺封号,押送大理寺羁押,等候发落!”
“谢父皇。”乾安明磕头谢恩。
起身离去。
处理完“罪魁祸首”,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在场众人都明白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乾胤天。
但乾胤天给了他们一个‘事实’,他们只能信,也必须信。
乾胤天再次开口:
“左相柳文渊,公忠体国,德才兼备,一生操劳,为国尽瘁。”
"今日……积劳成疾,突发恶疾,薨于殿上!"
“朕心实痛!追赠太师,谥号‘文正’,以国公之礼治丧。”
“朕将亲往祭奠,并撰文以记其功,昭告天下!”
“其府中亲眷,闻此噩耗,悲恸过度,相继随主而去……实乃忠烈满门,可昭日月。”
“着内务府与礼部协同,厚加抚恤,妥善安葬,立碑旌表!”
一套恩威并施、颠倒乾坤的组合拳下来。
柳文渊从“疑似勾结魔宗、胡言乱语”的罪臣,瞬间变成了,为国尽忠、满门忠烈的英雄。
最后,乾胤天将目光投向神色各异的六国使团。
“今日之事,让诸位使臣见笑了。”
“文会之事照常,后续事宜,朕会遣使与诸位详谈。”
“朕……乏了。”
说罢,他不等使臣们做出更多反应,便在众人跪地恭送中离开。
他要赶紧去问问司徒川那个老魔头....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
国公府。
柳寒衣听完秦岳的话,沉默良久。
夕阳最后一点余晖将她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暗金.
那惯常冰冷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震惊。
随即,这震惊便化为了某种更为决绝的意志。
“风儿必须离开这里!”
“我们不能再看着他跟峻儿一样!”
秦岳满脸无奈:“你以为我不想。”
“这孩子心里早就有了主意,有了他想走、想证明的路。”
“我们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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