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怀徒弟慕娇容,第一等的好人选。
百里不平面现不耐烦,抱拳道:“消息,我已送到,就此告辞。李公公也且放心,不杀铁魔头,我誓不罢休。”
李默亲切说道:“那是当然,只是百里门主身受重伤,若然强为,徒自送死。兼且事关重大,若无百里门主亲说,督公那里与江湖正道又岂会相信冥罗秘术的邪诡。为天下大局计,百里门主宜先当休养,便请百里门主护送税银与神丹先行前往京城,待向督公上禀过后再前往江南不迟。”
百里不平断然拒绝,“公公言之在理,然事有不妥,税银,无人敢动,神丹消息若经传出,岂是军兵与我一人能护得住的。若公公真有意让我送丹至京城,便让我一人独行,否则万难从命。”
陆鹰王抚须道:“百里门主言之有理。此粒神丹已然足以在江湖上引发腥风血雨。”
李默点了点头道:“此事是咱家有失计较,那便请百里门主速去京城,将神丹并咱家的亲笔信交到督公手里。”
百里不平道:“既如此,事不宜迟。”
李默当即亲笔修书一封。百里不平揣好神丹与书信,快马加鞭,往幽州去了。
这便是铁苍炎那邪道大法的后续,在李默这,唯有百里不平这个正派侠义能让他安心交付护丹北上的重任,毕竟百里不平拿着两粒神丹也没有逃溜,绝无理由带着一粒神丹隐遁江湖;在督公匡忠谨那,既然百里不平能偷得一次神丹,自然便能偷上第二次,就算没偷成死了,那他也没有任何损失,必会准可百里不平开出的不沾绣衣卫恶行的交换条件。
章显抓着李默进了内屋,忧心说道:“李默,神丹送到京城,咱们的命就是保住了,可税银终究差了数的,这没了权差,活着也难受。”
李默道:“总算你机灵了一回。目前只有一法了,反正都是要走了,那就用不着再客气了。鄂州闹民变,绣衣卫有责协助府县镇压。”
章显大惊失色,叫道:“你发疯啦?那些刁滑现在个个不要命,能躲着他们已是万幸。就算压了杀了,也没油水可得。”
李默面现杀气,阴狠说道:“听我说完。不是那些刁滑,是高家那些人。煽动民变,罪同谋逆,抄家诛族。凑足了余下的二百万两就连夜回京。余下的事交给当地府县去做,那些带不走的地契、田契、存货与铺面,也尽够他们吃个饱了。”
章显改惊为喜,凶狠说道:“妙。就这么办。尤其是高家,开米铺不说,还价减一成,那些刁滑买了粮,一边骂咱们两个是活阎王,一边拜他高家是活菩萨,他娘的,真当咱们两个是吃素的了。”
李默冷笑道:“那些个世家世族由来如此,既要当**,又要立牌坊。事不宜迟,集合所有人手,捡肥的先行抄灭。记住,既是斩了草,那就要除根。这世道永远是人走茶凉,只要死绝了,就没人会为一些绝户开罪咱们两个。”
章显凶狠阴笑,当先离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