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城的危机解除了,但空气里的那股味道还没散。
巨大的鹰皇尸体像座倒塌的山岳,横亘在瓮城中央,失去了生命力的羽毛依旧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冷冽寒光。几只不知死活的苍蝇刚想靠近,就被残留的罡风绞成了粉末。
慕晨站在上风口,手里捏着一条不知从哪顺来的真丝手帕,死死捂住口鼻。她看着那堆庞然大物,眉头拧成了死结,仿佛看到的不是令全世界疯狂的S级宝藏,而是一袋漏了汤的厨余垃圾。
“怎么还没弄走?”慕晨声音闷闷的,透着股极其不耐烦的娇纵,“这么大一坨摆在这儿,挡光又挡风,看着就心烦。”
许砚舟正在远处指挥守备队拉起警戒线,闻言回头,无奈地笑了笑。他刚要开口,慕晨已经没耐心等了。
她那双挑剔的黑瞳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缩在角落里的几个人影身上。
“喂,那几个捡破烂的。”慕晨抬了抬下巴,语气像是在使唤清洁工,“别看了,说的就是你们。过来把这堆垃圾分一分,看着碍眼。”
被点名的正是林凡那一队“边缘人”。
兽人雷克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我听错了吗”的呆滞。
“别发呆了!干活干活!”
一道橘黄色的闪电瞬间窜到了尸体顶端。橘猫“真理”像个精明的包工头,两只爪子叉腰,电子眼里全是算计的光芒:“这可是女王陛下赏的‘课外作业’!铜须!你不是号称铁炉堡第一锤吗?带上你的家伙事儿,给这只大鸟做个全身SPA!”
那是激动的。
作为一名痴迷锻造的矮人,这辈子能摸一摸S级皇者的骨头,那是死在铁砧上都值了!
“瞧好了您然!”
铜须怒吼一声,从背后抽出那把视若性命的精金锻造刀。他迈着小短腿,像个滚动的酒桶一样冲上鹰皇那如钢铁浇筑般的胸肌。
“起——!!”
铜须运足了十二分的土系斗气,手臂上的肌肉像岩石般隆起,一刀狠狠砍在鹰皇颈部羽毛最稀疏的连接处。
那是解剖学的常识弱点。
然而。
“当——!!!”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炸开,震得周围人耳膜生疼。
火星四溅中,并没有出现皮开肉绽的画面。反倒是铜须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被反震得倒飞出去,骨碌碌滚下了尸山。
他引以为傲的精金刀上,崩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豁口。而那只死去的鹰皇,连根毛都没断,那层青灰色的表皮上甚至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全场死寂。
围观的幸存者们倒吸一口凉气,原本那一双双贪婪发红的眼睛,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
“这……这可是死了的啊!”有人绝望地喃喃自语,“死了都破不了防,这要是活着的……”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这根本不是宝藏,这是一座看得见吃不到的金山,是对凡人无力的嘲笑。
铜须捧着崩坏的刀,满脸通红地坐在地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围窃窃私语的质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头。
“果然是废柴小队……”
“连死尸都搞不定,还想分一杯羹?”
橘猫真理急得在尸体上乱跳,眼里的数据流疯狂刷新:“不对啊!根据杠杆原理和材料学……这皮的硬度超标了啊!系统BUG吗?”
“嗤。”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笑,打断了众人的嘈杂。
慕晨站在高处,翻了个极其不雅的白眼。
“笨得像猪。”
她松开捂着鼻子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铜须,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你是铁匠还是屠夫?拿着块凡铁去硬磕规则之力,你脑子里装的是岩浆吗?”
铜须张了张嘴,一脸羞愧与茫然。
“看好了。既然是食材,就有顺纹和逆纹的区别。”
慕晨随手从脚边捡起一片刚才被震落的碎裂鹰羽。那只是一片最普通的绒羽,甚至有些残破。
但在她指尖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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