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殉国的准备。
数个时辰之后,有卫兵来报,羽林卫的增援已经快到了,估计明日一早便可入关。
林宇的脸上也再次浮现起了失落之色,果然,来的真是羽林卫!事情果然到了这一步了。
“吐蕃进攻了!”此时,哨卫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警钟不断被敲响。
林宇和林庆连忙向前看去,只见吐蕃士卒快速向这里涌来。
咻咻咻!
伴随着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大量的箭雨以及石块。吐蕃拿出了他们所有的家底,打算决一死战。
“准备战斗!”林宇拔出腰间的战刀,高声道。
惨烈的战斗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汉人士兵死去,而与其相对的是,吐蕃一方的损失是他们的数倍。
但吐蕃似乎铁了心要一口气地攻下嘉宁关,完全是一副不计伤亡,拼死一搏的架势。
时间在喊杀中快速流逝。
……
黎明时分。
嘉宁关的关墙在燃烧,但燃烧的不是火焰,而是鲜血。关墙的每一块砖石都浸透了粘稠的暗红色。昔日飘扬的朝廷大旗,被箭矢和投枪撕扯得只剩几缕破布,在混合着血腥与焦糊味的灼热风中无力地飘摇。
林宇扶着关墙,不断地喘着粗气,他衣甲破裂,全身是鲜血,看着异常的狼狈。吐蕃人给了他巨大的压力,让他不得不投入战斗。
“父亲,吐蕃攻势太猛,我们快顶不住了!”林庆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他的状态比林宇差了不少。
林宇向四周望去,却见关上的箭矢早已用尽,滚木礌石所剩无几,沸油金汁也已告罄。还能站着的士卒已经不多了,而且还人人带伤,眼神里是疲惫到极致的麻木,以及深藏的恐惧。
而关墙之下吐蕃人密密麻麻的尸体几乎垒成了新的斜坡,直逼墙头,但活着的敌人更多,他们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进攻着。
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已经很难再继续守下去了。
林宇厉声道:“顶住!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顶住!”
“父亲,已经顶不住了!”林庆高喊,“撤吧!再不撤就晚了!”
“你走!”林宇向他喝道,“你不是朝廷的官员,走!”
言下之意,他不会走,他要留在这里战斗到最后一刻。
“父亲!”林庆顿时红了眼睛。
“勿作小女儿之态!走!”林宇向他喝道。
“不!我不走!家里还有大哥二哥!我要陪父亲一起守关!”林庆用力摇头,他不会放下父亲独自逃生。
林宇深深看了他一眼,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这才是我林宇的儿子!”
“嗯!”林庆重重点头。
“将军!他们又攻上来了!”此时,士卒向他们喊道。
“将他们赶下去!”林宇厉喝道。
士卒立刻应道,他们悍不畏死,他们英勇无畏,但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眼看着关墙即将失守。
“杀!”林宇就要冲上去,他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
就在此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林将军稍待,后面的事,交给孤吧。”
……
吐蕃大营。
赤松赞看着嘉宁关的景象,赤红的双目中满是狞色,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见到吐蕃人有如此巨大的损伤时,他还是忍不住破防了。
这些可都是吐蕃的精锐,如此巨大的伤亡,也给吐蕃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如果拿不下嘉宁关,哪怕他是王储,也不会有好结果。
哄!
此时,前方忽然传来了巨大的欢呼。
他连忙看去,只见有不少人竟然已经登上了关墙。
“好!好啊!哈哈哈哈哈!”看到这一幕,赤松赞哈哈大笑。
只要能登上关墙,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得多了。
他大笑着走进营帐中,等待着捷报的传来。
“殿下,累了吧,好生歇歇。”一名侍妾端着酒来到他面前。
赤松赞将她拉进怀里,上下其手,惹得她娇吟不断。他哈哈大笑,将酒水一饮而尽。
“殿下,等你破了嘉宁关,你便能继位了吧?”侍妾问道。
“哈哈哈!”赤松赞大笑,“到那日,我定然要给你一个贵妃的位置。”
攻破嘉宁关,他将会是整个吐蕃历史第一人,到时候他将会名留青史,继位是顺理成章的。
“多谢殿下。”侍妾大喜,主动向他献上香吻。
赤松赞自然不会犹豫,立刻将她按倒在地,就在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时候,帐外忽然传来了士卒的声音:
“报!殿下,前线急报!”
赤松赞心头一喜,连忙问道:“可是攻下来了?”
“不,是汉人来了增援。”士卒答道。
“增援?他们还有增援?”赤松赞一愣,“他们有多少人?”
“约莫着数千人,不超过五千。”
“五千?”赤松赞哈哈大笑,声音中满是不屑,“区区五千人,不必来报了!冲上去杀掉便是。”
数万人他都不惧,更别说区区五千人。
士兵领命而去,赤松赞再次将侍妾压在身下,上下其手。
侍妾咯咯娇笑:“汉人还有余力,殿下,可要去前头督战?”
“督战?不必了,不过是数千人罢了,杀了便是。”赤松赞扯掉了她的衣物。
但就在此时,士卒竟然又来了:“殿下!前线急报!”
“又有什么事!”一再被打断好事,赤松赞很恼火。
“汉人的援兵不正常!”
“什么?什么不正常?”赤松赞皱眉。
“他们,他们会妖法。”士卒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惊恐。
“你说他们会什么?”赤松赞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妖法,他们会妖法。他们的手里会放火,触之即死!”
赤松赞闻言大怒,他起身,拔出佩剑冲了出去,他要将这个胡言乱语,霍乱军心的蠢货杀死!
他来到帐外,一脚将那士卒踹翻,正要将他击杀,眼角处忽然出现了一抹火光。
他下意识地向火光的来源看去,只见它们来自嘉宁关的关墙上,确切地说是,汉人士卒手里的东西。他们举着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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