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过第三道血瘴时,他们触发了埋藏于地底的警铃。
林玄一盯着远处迅速逼近的巡逻傀儡,指尖轻轻敲击剑柄。
“按原计划走不通了。”他低声说,“接下来,让我来演。”
风像刀子一样,裹挟着腥甜的湿气往领口里灌,那气味浓烈得几乎有了触感——黏腻、温热,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裸露的皮肤。
三人落地无声,脚下的土壤松软得有些过分,每一步都陷进半寸,传来腐肉般的闷响与微弱的弹性,仿佛整片大地都在缓慢呼吸。
四周的血雾浓......
“秩序革新者——”
这五个字如天宪纶音,从苏清影的意志中吐出,每一个字都蕴含着足以撬动世界根基的力量。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直到男人的车消失在柏油路尽头,才用力把窗帘拉上。
王门也不负所望,在赵府内待了一个时辰,终于在赵英的醉话中,探到了赵英与黑山军之间的勾当。
别具一格的火红纱幔偶尔被吹得飘起,隐隐可见那帘后男子的身影。
飞羽营的将士虽然不善近身搏斗,但也比之太史慈的军队还是强了数分,更别说那两百名以近战为主的奋威营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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