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今天也就不会傻呵呵的来和他坦诚了。
“孙永成,现在不和我混了,难道连陪我说会话的面子都不给吗?”
“丕德哥,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凭良心说,我孙永成和你混的时候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确一直都在和我玩着心眼,我离开你的原因也是因为你多疑,在你的世界里,你只相信你自己。我孙永成这段日子来跟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是临走的时候你还咄咄(逼)人,竟然对我动了杀心。”说到这里,孙永成的心里止不住的在滴血,虽然他明明听到了赖丕德对梁馨文的话,但是多日来的兄弟感情还是让孙永成感觉到心寒。
“我真的很心痛,我们的兄弟在今天都到此为止了,今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兄弟不义了。”孙永成的语音带些颤抖,说完开门就走了,留下赖丕德一个人发呆。
孙永成料定梁馨文他们没有那么快赶到,就从大门出去,看着这片喧哗的小县城,回忆起和赖丕德一起那段时光,不觉的流下了泪水,自从跟了赖丕德,这是孙永成第一次哭,而且是心如刀割。
梁馨文和几位小弟在医院门口等了几个钟头,还是没有见到孙永成的踪迹,不得不进了医院,去赖丕德的病房看一下。
梁馨文推开了赖丕德病房的门,见赖丕德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在发呆,自己进去赖丕德都没有察觉,走过去,拍了拍赖丕德的胳膊。
“丕德哥,孙永成那个杂种呢?”梁馨文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本来能以为亲自把孙永成废掉,没想到竟然让他给跑了。
“走了。”赖丕德的眼睛依旧盯着天花板,也不看进来的梁馨文,说道。
“啊,丕德哥,你怎么能放他走呢,你这不是放虎归山吗?哎呀,去了哪里,我去找他。”梁馨文这时就更急了,都快气的跳起来了。
“不知道,你们回去吧,也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