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存在。
“有,但没见到过。”慕容新空惊奇新鲜问:“啊皓,你会气功?”
“恩。”梁皓点了下头,带上神秘的气息,顽皮地用食指放在他自己的嘴处,做了个嘘的动作回道:“叔,你们知道就可以了,小声点。”
“我,你这小子,呵呵。”要是可以动动身子的话,慕容新空真的好想拍下他的肩膀来打趣。
会气功,弄得调皮,神秘兮兮的,虽自己没见过,但听得多啊,说某某某用气功什么什么样,会什么什么好,可是耳熟得很,也为梁皓小孩子的心xing,感觉到他自己都好像有年轻不少。
“呵呵。”梁皓吐了下舌,中年人的思想,小青年的身板,卖萌就是好,接着恢复正经,看向慕容新空身上问:“叔,你这纱布今天还没有来换吧?“
“还没,大概要到下午的样子吧。”慕容新空不确定回着。
主治医生只是说每天要来换药,可没说时间在哪个段。
“下午,那就是没具体时间了,现在可是距离中午还要得1个半多小时,蛮难熬的。”梁皓脑海中嘀咕了下说:“叔,你相信我的气功吗?”
“相信。”慕容新空看了眼在另一病床坐在凳子上的李大飞,开始梁皓没治疗时还是肿得跟个球样,现在已经恢复到没得一点肿,脸色又好,看样子恢复得很好,忙点了点头回道。
“阿姨,你对于我的气功治疗,应该也相信的吧?”接着梁皓转向吴晓问。
夫妻为一对,其中一人不相信,会起到劝阻,趁机来说服的好。
“恩。”吴晓点了下头,不过还是带疑惑问:“气功治疗,真的可以来治疗你叔身上的伤?他可不像你开始帮治疗肿那样,都有出血这般了。”
一说到这,为丈夫受到的冤伤,她的表情带上了心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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