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了。”彪哥瞟到还倒在地的平碎男与中分男,眼睛中不爽之色一闪,衡量了下,凭能打倒他的这2个手下,就可见。
梁皓问:“听讲你们不是老虎帮的?”
“怎么?”
“没怎么,你们不是老虎帮,那你们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我可没来找过你们的麻烦。”梁皓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问清楚怎么来打扰他的。
“你与老虎帮有仇?”彪哥没答反关注问。
“有没有仇,好像不关你的事吧。”梁皓的语气完全是一副大人口吻的谈话举子。
“呵呵。”彪哥好笑了下,说:“我只是觉得你真的是天高地厚,与老虎帮有仇的话,你知道这家难忘酒楼谁开的不?就是老虎帮开的,你毛都没长全,好像与老虎帮有仇,没感觉到个什么,真的是不知‘死’字怎么写吧,你!”
“酒楼是老虎帮开的?那我去找老虎帮,直接就从这家酒楼来,不就找到了?”梁皓脑海中兴奋地想了下,这样寻找老虎帮就不会不知方向,本是准备找混混来问,有固定地点,方便好多。
对于姓彪的那不屑样,直觉觉得是只井底之蛙,没见过世面。
“天高地厚,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的人我可没怎么去教训,只是和和气气地与他们玩了下,说吧,说出是谁叫你们来找我麻烦的?”梁皓平缓地问。
对于姓彪的,一感觉到气息,就清楚与他不是一个档次的,这可怜的娃,希望别惹火了我,不然就,对不住了,也与他的手下一样,来好好去地上‘做做客’吧!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真的是没大没小,难怪我那朋友看你不顺眼,完全一副欠揍像,别以为有着几两功夫,就天下牛bi哄哄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和你交谈,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一样,我呸。”彪哥有待无恐着,吐了口痰在地面铺着的毯子上,烟瘾上来,从包里取了包极品阿斯玛,拿了根放到嘴上,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