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性的长相,还有尖锐的牙齿,让他立即猜想到了几分身份。
鬼灯一族的忍者……
这一刻,清原又回头,他发现还有雾隐忍者在企图向野原琳下手。
刚刚一直在看戏的他们又有了动作!
卡卡西抽出苦无,抵挡下一个敌人的苦无。
清原的身影闪烁,来到野原琳身后。
“小心点,琳。”
清原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抱着野原琳跳到了一旁。
“清原……”
卡卡西见到清原过来救了野原琳,也是松了一口气。
三两下将自己面前的一个雾隐暗部解决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敌人。
随后清原将野原琳放下,看着围聚过来的人群微微皱眉。
“水遁·水流弹!”
裹挟着水流的弹丸朝着清原等人袭来。
混战,再一次打响!
在清原和卡卡西战斗的同时,野原琳也力所能及的做着自己可以做的事。
她感觉腹部那股查克拉越来越狂暴了,使得她自身的经络系统里也开始充斥这股查克拉。
野原琳惊讶的发现,她竟然可以调动几分那些莫名的查克拉。
于是野原琳也开始用出她会的水遁忍术。
拥有着「水」、「火」、「阳」三种查克拉属性的她,自然也能用出水遁忍术。
“我的水遁忍术为什么比过去强了?”
野原琳发现一旦用这股查克拉催动水遁忍术,威力比她过去强得多。
这到底是什么原理,野原琳不明白。
她看着清原在自己面前的背影,轻轻的咬住唇瓣。
为了清原君,为了大家,她不能放弃!
“水遁·水弹!”
野原琳用出了一个C级水遁忍术。
那枚水弹在体内那股狂暴的查克拉加持下,瞬间将一个雾隐忍者的动作打断。
下一刻,野原琳又接上了一个水遁忍术。
一道刀刃一样的水流飞了出去。
噗嗤!
那名雾隐忍者发觉自己的脖子被水流划破,流出了鲜血。
医疗忍者,竟然会这么强的水遁忍术?
还是……尾兽的查克拉在发力?
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思考不出原因,直接休克倒地。
“干得漂亮,琳。”
卡卡西道。
“嗯,我不会成为清原君,成为你们的拖累。”
野原琳坚定的点了点头。
在几人接着战斗的同时,一个黑色披风的人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战场。
“哦……开始了。”
宇智波斑借着白绝的视角,看着这边的一切。
他谋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现在的这出戏。
不要让我失望啊,带土。
宇智波斑在心里想到。
只见带土来到了场中,猩红的写轮眼捕捉着眼前的一切事物。
穿过最后一片树丛,眼前的景象让带土呼吸一滞。
昏暗的月光下,野原琳和卡卡西、清原三人正被数名雾隐忍者围攻。
清原在与一个白色头发、牙齿尖利的雾隐忍者对峙,刀光与丝线在空中交错,发出尖锐的鸣响。
大家都还活着!
这个念头让带土心脏狂跳,一股热流冲上头顶。
他下意识就想大喊他们的名字,想冲过去并肩作战。
几个月来的煎熬、修炼、还有这副身躯里涌动的新生力量,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该死,这群雾忍竟然敢对可爱的琳出手。’
带土心里怒不可遏。
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是每一个男人的职责!
然而,当他张开嘴,发出的却是一阵低沉沙哑、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公鸭嗓音。
“大……家,我回来了!”
声音出口的瞬间,带土自己也愣住了。
这几个月,他的身体在「柱间细胞」的滋养下发生了剧变,不仅身高拔节,连声带也完全脱离了少年时期的清亮。
他……现在处于身体发育的变声期。
这是男生走向成熟,都会经历的一步。
通常在11岁到14岁,还有些人会提前或更晚一些。
带土很快反应了过来,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就在这时,一名雾隐忍者从侧翼突袭!
“小心!”
带土来不及多想,身体已经本能地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白绝躯体带来的爆发力让他在泥地上踏出深坑,几乎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
然而在野原琳的眼中,看到的却是一个体型高大,肤色惨白,脸部没有五官,只有螺旋沟壑的怪人,正以惊人的速度从暗处扑向清原的后心!
“休想!”
野原琳娇喝一声,她没有丝毫犹豫,侧身旋踢,裹着红色过膝袜的长腿在空中划出弧线,踹向那道白影的腰腹。
带土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野原琳的身上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药草香的香风,是琳的味道。
他看着过来的野原琳,还以为琳是在帮自己清理侧面的威胁。
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直到那一脚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侧腹,才让带土的话吞在了喉咙里。
“呃啊!”
沉重的力道将他整个人踢得横向飞起,狠狠撞在了一棵小树上,翻滚着跌进灌木丛里。
带土躺在碎叶和泥土中,漩涡白绝皮肉下的眼睛瞪得巨大,写轮眼中的二勾玉甚至因震惊而微微颤抖。
他看见月光下,野原琳正迅速收回腿,拿着苦无,摆出戒备的架势,美丽的脸上满是警惕。
卡卡西则已经转身,独眼扫视着他倒下的位置,手中苦无闪烁着寒光。
没有重逢的喜悦,没有劫后余生的激动。
只有看陌生敌人般的冰冷眼神。
“不许伤害清原君!”
野原琳的声音清脆却冰冷,她紧紧盯着灌木丛中那道惨白的身影。
“你到底是什么人,雾隐培养出的怪物吗?”
卡卡西没有说话,但一边应付其他雾隐忍者,一边提炼的查克拉表明,他也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只有清原,在逼退鬼灯一族忍者的丝线攻击后,侧过头,朝带土倒下的方向投来一瞥。
眼神里有些意外。
几个月不见,带土变化这么大?
吃激素了?
看着所有人都认不出自己的样子,这和带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不!
为什么!
带土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
是我啊!
是带土啊!
他看着琳紧抿的嘴唇,看着卡卡西冷漠的独眼,剧烈的疼痛从被踢中的部位蔓延开来,但更疼的是胸腔里某种骤然碎裂的东西。
几个月不见,他的声音变了,体型变了,甚至连“存在”的方式都变了。
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需要向琳和卡卡西证明。
他是宇智波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