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日,清晨六点。
北京银锭苑西跨院的主卧里,一片寂静。
林允儿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繁复精美的中式雕花木梁,眼神空洞。
她其实很想继续睡。
浑身像被拆过一遍又骨碌碌重新组装起来的酸疼感,在无声地提醒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但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却强迫她清醒。
今天
但所有人都清楚了一件事:那个遗嘱是伪造的,而且程明道的死和赵燕妮与她的情夫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这就是教授为什么如此鄙夷大多数骗局,独尊庞氏骗局的原因了。很多时候,简单的东西更具有欺骗性。李尔长叹一声,彻底无语。好久,他问道:“那为何直到现在才向我求助?”他把“求助”一词咬得很重。
不片刻之后,从段流明和毕彦龙的闲谈碎语间,星罗已经听出了一个大概。
“不可能!”邓宣像是突然爆发,歇斯底里地大叫,伸手紧紧抱住金裂寒的遗体,感觉那身子兀自是火热的,那眼睛依旧在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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