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就不会怪你。”
“有这么难么?”
阮梨想扯唇角笑他这话说的轻松,却发现自己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出。
她和霍家的关系,一直都是上下级。
只有服从,和发号施令的关系。
到了野许嘴里,轻描淡写的随意,不,甚至是轻视。
“如果留在霍家这么痛苦,为什么不直接离开?是因为霍时青?”
野许干脆蹲下身,撑着头直视她。
阮梨几乎要怀疑野许之前的聪明是不是装的,这会才会问出这么天真的话。
她闭上眼睛,几乎抑制不住想起那个地下室。
昏暗的环境,那么多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一个个要么已经麻木空洞,要么就是无休止的哭。
那哭声,哪怕想起,浑身汗毛都会战栗,起一层又一层细小的疙瘩。
“你这样的状态可不行,今天让霍时青生气,让那个猪头开瓢都应该庆祝。”
“我知道一个办法,既可以庆祝,也可以让你情绪调动起来。”
脚踝突然一热,野许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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