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这骚包样儿,他妈的还给他抖起来了。」
「老刘!别磨磨唧唧的,赶紧的嚎两声拉倒。肚子饿着呢,瞎捣鼓啥啊。」
另外五家穷哥们儿羡慕坏了,这感觉确实挺不错啊,要是真能捞上一回,那也是回味无穷。刘哥迈着「八方步」,还真没有走出外八字的感觉,真就有了点儿气势。
要不是造型太锉了,弄套正经宽袍大袖,再弄个偿头,这就有了点儿「刘相公与民同乐」的感觉。「刘哥,赶紧讲两句,讲两句就开吃了。」
刘万贯见张大象递过来了话筒,也就不再装了,接过话筒就说道,「都让我讲两句,那我就讲两句。第一,吃好喝好!」
只见刘哥高举食指,声音喊得大厅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喝好吃好!!」
高举的手指变成两根,说完了之後刘哥笑着道,「开吃开吃,张总办的「团圆饭』,大家多吃点,我们县里过来的,也是沾沾光。稍後还有啥活动,那都是张总的事情。」
今天穷哥们儿都到场的差不多,除了带几个合作户代表,那就是各县电视台的人马,主要是拍一些素材,回头要报导。
市里也来了人,但基本都是跟扶贫有关的。
随着刘万贯的吆喝声结束,舞台上迅速有人上来表演一个杂耍,整个太行山山脉两侧,几乎遍布各种「戏曲之乡」「杂技之乡」「武术之乡」等等等等,很多老班子传承也挺有秩序,基本都跟「义和拳」有关。
还有一些像「皮影戏」「木偶戏」的道具,修修补补也是一百多年的老物件还在用。
一上来的杂耍是「耍花缸」和「耍花盘」,都是妫州市本地跑江湖的,跟正规的曲艺团倒是并不搭界。能赶上妫川县长弓机械厂这样的大活儿,是很罕见的事情,差不多相当於正规班子上了大型综艺节目的感觉,距离「春晚」差点儿意思。
「哎哟卧槽,这比电视上看的花缸可大多了啊。这姐们儿有力气,真就蹬得动嘿。」
矾山县的老曹吃个冷盘牛肉就开始叫,一旁刘哥抓了一把「美国大杏仁」也就是扁桃仁就在那里边磕边骂:「你搁这叫鸡毛呢?人家表演你就带上眼睛看着,你说你叫鸡毛呢?」
「你他妈刚才又是挥手又是点头的,拿我们几个当下级,我们也没说啥啊。吃你的美国黄豆去吧。」「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这叫「美国大杏仁』,比你牛肉贵!」
「可几把拉倒吧,张总早就跟我们说了,这玩意儿就是扁桃仁,不值钱。那是人家卖这个瞎几把扯蛋糊弄人呢。还「美国大杏仁』,你咋不美国大牛蛋呢?」
「真哒?」
刘万贯扭头有些震惊地看着张大象,然後抖了抖手中的扁桃仁,「这玩意儿其实不值钱?」「倒也不能说不值钱,只是没那麽值钱,也不稀奇。在安西道也有产,唐朝的时候叫扁桃或者扁桃杏。从波斯传过来的,唐朝记载说波斯人将扁桃树称做婆淡树,是个音译,也叫「巴旦木』。现在在伊朗和巴基斯坦也都产出,这个「巴旦木』算是印地语的音译。」
这就是我刘万贯的孔明啊,真几把牛逼,这都知道。
刘哥心中暗骂:该死的「山药塌子」!耽搁我多少年!
不过一想到刚吃上「山药塌子」的时候,这魁梧雄壮的孔明好像才九岁……
刘哥顿时又稍稍心情好了不少。
「那咱们能做这玩意儿的加工不?」
当听说这破玩意儿在安西道有产出的时候,刘哥就来了精神,毕竟他老刘家跟石油打交道,去安西道的油田附近看看不就知道了?
退一万步讲,安西道要是搞过来很难,那可以去伊朗嘛。
反正也是「里海产油区」的一份子,跟「震旦山海石油集团」的人打个招呼,好像也不是不行。「算了吧,没啥意思,不如瓜子。」
说是这麽说,但实际情况是「美国大杏仁」这个概念营销出来之後,单吃扁桃仁这个坚果孤品的人或者企业,是能把国家级媒体打闭嘴的实力。
每年狂撸几十亿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张大象这麽说的意思,就是让刘万贯别瞎折腾,现在妫川县把果蔬片的产品线搭建起来,把渠道打通,还得一年半载呢。
招惹强敌属实没必要,非存量渠道和市场的产品,目前只有牛羊肉,而且张大象也没有让本地的牛羊肉在本地卖,直接拉到南方去,井水不犯河水。
可要是为了一把「美国大杏仁」,然後在幽州这里跟专做高端食品的人杠上,那真是脑子进水了。也不知道刘万贯听没听懂,反正刘哥嗯嗯点头,然後继续磕着扁桃仁,琢磨着明年是不是把种瓜子的面积再增加一些。
「好!!!!!」
「好!!!」
这时候台上表演的「耍花盘」从双手支着八个盘在转,变成了嘴上还咬着个东西顶了四个盘。那技术简直了,不要太赞。
「好!!!」
张大象也是连连叫好鼓掌,然後抓了一把金瓜子给桌上的拿去打赏。
「卧槽,金哒?!」
刘哥一开始以为是铜的,结果发现是金的,虽说就薄薄的一层,可这一颗金瓜子,怎麽滴也得百八十块一二百块。
要不说大老板呢。
表演完的艺人气喘吁吁,在台上连连抱拳鞠躬,等主持人侯凌霜将托盘上的金瓜子递给表演者的时候,显然都愣了一下。
然後硬是表演了两个空翻,这才高高兴兴地抓着金瓜子下去数瓜子去了。
「老弟,这主持人……我记得是广平县「十字坡』厨师长的孙女?」
「侄女。」
「噢对对对,忘了忘了,侯向阳的女儿,不是孙女。」
此时凉菜基本清空,热菜已经摆了七八个,不过对於厂里干活的人来说,这菜上多少都是清空。这已经是很斯文的了,毕竞有老婆孩子的把老婆孩子也带了过来狠狠吃一顿。
要是没孩子,早就三下五除二全扒拉乾净。
桑家人这会儿也是难得空闲,除了值班到年初七的几个,剩下的都是自己开车返回安边县。好在路不远,这倒是挺好的。
有个东庄的驾驶员这回也带了老婆孩子过来,做他边上的小女娃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正有滋有味地往嘴里塞虾肉螃蟹肉呢,他跟小娃娃耳语了一番,小姑娘嗯嗯点头,然後从椅子上爬下来,连蹦带跑的蹿到张大象这一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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