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盼望的声音,王冠沣手一下子松了,转身看向身后,果然是宋雪梅,脸上是那样憔悴,但仍然那样美丽。
王冠沣不顾一切,将宋雪梅抱在怀里,宋雪梅温顺地靠着王冠沣,眼泪布满整个脸,洋人气还没过,但一见这种情景,想想刚才王冠沣的手法,对中国功夫又有了深刻认识,只得对宋雪梅发气,“宋雪梅,你还想不想要工作了?”
王冠沣松开宋雪梅,瞪了洋人一眼,拿起宋雪梅手上的文件夹狠狠摔在地上,“不要了,臭洋鬼子,老子不干了。”拉着宋雪梅的手跑向电梯。
进到电梯,只有两人,王冠沣将宋雪梅抱在怀里,吻了又吻,没有语言,只有相吻。
直到楼底,王冠沣问:“雪梅,你住在哪里?”王冠沣招手打的,两人上车。
宋雪梅给司机说了地点,不到十分钟,汽车停在一幢六层小楼,这是市区靠近外面的一个地方,好像是以前一个单位的房子,不时有老年人出入,小区也有门卫。
两人快步跑上五楼,宋雪梅把门一开,里面是一个单身寝室,只有一个房间,一个卫生间和一个阳台。王冠沣上前将窗帘拉上,一把将宋雪梅抱在怀里,吻着宋雪梅的脸,吻着宋雪梅的身体。
宋雪梅忘情地迎合着王冠沣的每一个动作,王冠沣将她抱上床,解开她的衣服,片刻之间两人就钻进单薄的被褥,两人肌肤紧紧相贴,热烈的吻,激动的手,青春的身体,让两人燃烧。
在王冠沣持久而猛烈的行动中,宋雪梅彻底地放开一直以来的压抑,她激动地亲吻着王冠沣的肌肤,迎合着王冠沣的动作,眼泪一次又一次打湿了双眼。
王冠沣停下来时,将宋雪梅搂在怀里,小声说道:“雪梅,你让我找得好苦。”
宋雪梅没有说话,而是用吻代替着一切,她亲吻着王冠沣的嘴、脸和身体,将自己彻底地送到王冠沣的眼前。
王冠沣再次将宋雪梅抱住,就要上去开始新的篇章,宋雪梅摇摇头,终于说话:“冠沣,休息一下,我想在你怀里。”
王冠沣抱住宋雪梅,问:“雪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啥不和我说。”
宋雪梅幽幽地说道:“冠沣,我无法容忍吴平了,但我更没法面对你,我想解脱。”
“你别走啊,到三江来,公司难道没法给你提供平台?”
“我的心当时就死了,冠沣,我拿着财务资料,一本一本地扔进河里,一声一声地对你说对不起,扔完了,我也该跳下去了,但妮妮哭着的样子却让我在跳下去的一瞬间抓住了旁边的树枝,我当时想,这个树枝断了,就说明我命该如此,如果没断,说明妮妮还需要我,说明我还牵挂你。树枝真的没断,我爬上了岸,我来到三江,乘火车来到深圳,我想解脱,我相自由,我想忘了以前的一切。”
“几个月了,我发现我做不到,我每天晚上一睡着,就听见妮妮哭喊着叫妈妈,就看见你痛苦的样子。”
王冠沣说道:“雪梅,我已将妮妮带到三江读书,你的离婚证书也在我那里,五龙的门市部我已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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