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生并没看出其中的道道,王冠沣停下来的,他们并不知道谁胜谁负,还在问:“怎么不打了,太精彩了,接着来。”
王冠沣笑着没理他们,秦少平更不理他们,四个人跑到外面的操场上,王冠沣躺在地上,想静静地清醒一下头脑。
两名研究生给他俩拿过来一瓶水,不过两人却同时扔给王冠沣,王冠沣一只手在接,一瓶水落在他的身边。
王冠沣看着身边的水,突然想起刚才击败秦少平的过程,两者似乎都表达着同一个意思,他对秦少平说道:“老秦,你马上找陆处长到办公室,我有一个想法。”
十分钟后,陆处长和另外两名人员来到王冠沣小组的办公室,王冠沣说道:“陆处长,现在受到这种干扰的侦测设备我们有多少台?”
“应该有三十多台,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使用的侦测数据是不是一样的?”
陆处长看来不清楚,另外一位说道:“为了增加数据的准确性和可比性,方便使用,数据使用的模式是一样的。”
“我需要这三十多台机器的数据模型,请迅速提供给我,还有,我要求对我们小组的计划绝对保密。”
“这个可以做到,你能告诉我们具体你想怎样做吗?”
“陆处,你如果让我研究,我让你做啥你们就做啥,该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说。”
第二天,所有三十几台侦测设备的数据模型提供给王冠沣小组,王冠沣找来安全处最先进的计算机,重新设计每一台的数据模型,用了一周时间,四个人将全部数据模型设计完,王冠沣再次找到陆处长,说道:“陆处长,我需要你将这三十多台侦测设备全部关闭。”
“这个,我得请示,你还得给我说明理由。”
“现在开着没有任何用,与关了不是一样的效果吗,或许关了会更安全更好,请你远程接入至少五台设备,我们要进行观察,另外要在所有的侦测设备最近的地点找一个能做数据模型的人,听从我们小组的指挥。”
虽然没有更详细的说明,陆处长似乎对王冠沣有了信心,组内其他三人也明白王冠沣的意思,所以齐心协力,一个可操作的计划迅速产生。
对方要破坏或者干扰侦测设备,必然首先破坏这些设备的频率模式,而这一模式是受数据模型影响的,当三十几个数据模型之间完全不同,对方再快的计算能力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处理完成,而只要对方被其中一台侦测设备测得数据,其采用的干扰方法必然就被破解,那时我们就能找到对方,从而排除干扰。
理论上这是完全可行的,但实际操作却很困难,设备安置在不同地方,重做数据模型的人均要较高的专业能力,这样做,能不能保密也是一个问题。
但陆处长似乎下决心,说道:“给我两天时间,人员到位,你们把电子版的数据加密传过去,二十四小时完成模型更改。”
三天后的晚上,差一分钟凌晨三点,邻国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在安全处侦测数据监测室,几十台最先进的设备全部启动,只是所有机器的屏幕上仅仅是空白的数据指示,大家看着大厅的时钟,还有十秒,王冠沣设计的计划能否成功马上就能见分晓。
突然,所以机器的屏幕全部产生了数据,一台被对方干扰,两台被对方干扰,三台,四台,当达到七台时,对方的干扰源已暴露在我方的视野中。
王冠沣小组已新增五个计算机程序高手,大家利用提前做好的方案,迅速破解了对方数据模式,将模式代码传给王冠沣。
他用远程指令将被干扰的设备重新定义,关闭设备,重新启动程序,这些设备的干扰解除。
当对所有设备定义完成后,对方的干扰已成了肉鸡,任由我方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