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怎么了?”
陈屿罕见地说不出来话,喉咙被酸意侵蚀。
“周砚川,你不照镜子吗?”
陈屿几乎无法将眼前人与记忆中的人重叠。
屏幕里的那张脸依旧轮廓分明,却被一种深重的疲惫感侵蚀,眼窝深陷,眼下是两抹挥之不去的乌青,额前碎发长到几乎遮挡他的视线。
周砚川听到人问自己,忽的松了口气,语气很轻:“我以为她怎么了。”
陈屿听到这句,眼眶不自觉湿润。
明明那么在意,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他拿起一旁的水灌了一大口:“你问班长之前能先关心一下自己吗?你再这样下去,我都怕你撑不到回国。”
周砚川看出人是真的担心,扯了一下唇角,安慰:“不会。”
他说完,就又问:“她最近怎么样?”
“还和之前差不多,几乎每天都在图书馆泡着。”
“饭呢,有按时吃吗?”
陈屿看人这样,几度说不上来话:“你那么放不下,为什么不回来?”
气氛冷不丁沉默。
周砚川没有再说话。
只是过了很久。
很轻的一声。
“她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