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讥讽:“你婚礼的花销大部分都是占了裴哥便宜你敢说不是?酒店是裴哥家名下的,这酒店多难约你最清楚,婚宴的菜品,一万二一桌的酒席,裴哥收你多少?三千?哈哈,三千和白送有区别?婚庆你在裴哥那卖惨,裴哥安排的,几十万的装饰,收几万块。婚车都是裴哥车库里任由你挑的,这些南音都不知道吧。你吹嘘着对南音多好,实际上就和大学时一样,都是借了裴哥的光。”
顾景年被怼得脸上毫无血色。
王超:“以前我也不懂,你到底有什么长处,值得裴哥对你这么好。甚至你们公司在A市要开分公司,你能力平平还被调派到这边当总经理,就因为裴哥家的单子在你手里。现在我终于明白,因为你和南音总是因为谁去谁的城市吵架,所有裴哥就让你来到南音城市的。他就算早就喜欢南音了,但他没做一丁点失了分寸的事儿。反而是因为爱屋及乌,把你这傻逼也带得平步青云了。”
顾景年似乎无话可说了,恼羞成怒:“你、你收了他好处,你当然为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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