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身。
南音,他的南音。
他像对待珍宝、又像对待瓷娃娃,就这么强忍着内心澎湃的惊涛骇浪,很轻柔亲吻她,在浴缸里温柔地服侍她一次,然后抱着她出来。
阮南音想扯着他亲,继续刚才那陌生的舒服。
但是他却坚持给她吹头发。
“听话,会感冒。”裴之影忍着。
她坐在他身上,不老实地蹭:“裴总好能忍。”
裴之影:“……”
这坏丫头。
裴总的确能忍,毕竟忍了那么多年,坚持吹得差不多了,才抓住她作乱的手。
阮南音缩了缩:“我在量你胸围,你说110,真的么,不会是骗我吧。”
没多久,裴之影就问:“手量不好,脚能量出来吗?有没有?”
阮南音颤声求饶:“有有有,裴之影,我错了。”
裴之影:“我想听你叫点别的。”
阮南音茫然咬唇,但很快就被裴之影引导着叫了他阿影。
后面又叫了哥哥,又叫了老公。
裴之影很温柔,抱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