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第188章 难道他真的不想当皇帝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承策握着她冰凉的脚不停搓揉,放在唇边哈着暖气,“乖乖,不哭了,承策心疼。”

    许久以后他仍觉不够,索性解开衣衫,将她冻红的双脚放进怀里,清浓瞬间觉得揣了个暖炉,舒服得忘记了哭。

    “都冻红了,我就去泡个药浴的功夫,一回来床都凉了。”

    他揉搓着怀里冰凉的脚,“肚子还疼不疼?我让人熬了红糖水,乖乖等下喝一点。”

    清浓缩着脚趾,居高临下踩在他胸膛上不仅羞耻至极,更是能触及到他有力的心跳。

    很容易让她心猿意马。

    她咬着唇发不出声,但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他。

    “乖乖,儋州的事情解决了,大坝脆得跟面条一样,你是没见过决堤的样子。”

    “发大水的时候我的鞋子里都可以养鱼。”

    “还有那些低矮的房子,直接在水上漂,比西羌游牧民的帐篷还游得快。”

    “还有阿那的油彩,是从当地特有的植物中采的颜色,鲜艳无比,据说吃下去都没事。”

    ……

    他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

    清浓看他这样,心里更难过了。

    她按住承策的手,摇摇头。

    不想说话可以不用说。

    无需强颜欢笑。

    穆承策有些绷不住,终是将她抱坐在腿上,整个将清浓裹进怀里。

    清浓感觉他靠在肩头,无助得像个孩子,抱着他的头轻轻地摸了摸。

    她沙哑着嗓子,柔柔地安慰,“呼噜呼噜毛,不害怕。”

    她没揉两下,怀中人便直起身,穆承策扶着清浓的后颈,吻了上来。

    他的吻有很浓重发泄的意味。

    清浓有些疼,但并没有反抗。

    因为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含着她的唇。

    未触及她的伤口半分。

    清浓察觉到她的手落入了他的手心。

    虚虚地被他握着,手背传来的体温让她清醒地意识到。

    他终于回来了。

    心终于有了安定的港湾,她闭上眼任由他亲吻,安抚。

    穆承策渐渐放轻了力度,由着清浓学着他的样子回吻他。

    他不得不说,玄机大师的确慧眼。

    她是生途,亦是归路。

    他烦躁又痛苦的心渐渐安定,沸腾的血液似乎一瞬间平息。

    许久以后穆承策才放开清浓,搂着她靠在床边哄她,“乖乖,再睡一会儿,天还未亮。”

    清浓摇摇头,她伸手攥着他的拇指,害怕得不肯闭眼。

    穆承策揉揉她的发顶,“别害怕,我不走了。”

    刚才他醒来发现浓浓憋屈地被他压在角落里,一身狼狈地昏睡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