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入战局。
穆揽月见到她的府兵,松了口气,想来金吾卫已被浓浓镇压。
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没费一兵一卒。
她护着建宁帝,“承玺,还撑得住吗?”
她依着身子撑住建宁帝黄袍下瘦若枯骨的身体,痛心疾首,“承策快到了,应该快到了,姑母发了八百里加急,你再忍忍。”
手心手背都是她的肉,这两个孩子一个个都不让她省心,当真是剜她的心。
穆承玺面色愈发惨白,“姑母,我怕是撑不住了,快……撑不住了……”
“再忍忍,我……承玺……”
清浓也发觉高台上不对劲,她目眦欲裂,突然明白过来陛下深意。
这么说,承策多半是要回来了。
陛下好狠的心肠,竟想以身相胁,逼承策接下这天下。
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宫变。
清浓朝暗处使了个眼色,澜夜犹豫片刻朝飞身大殿顶上,放了一支穿云箭。
前些日子城郊安定,他受命回到皇宫护佑陛下。
一直在宫门口镇守的青黛带着李云萝的骠骑营,将肃王私兵全部绞杀于神武大道。
宫门口血流成河。
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
青黛一抬头便见到穿云箭,“郡主有召,即刻进宫!”
李云萝带着骠骑营将士飞速赶往太极殿。
清浓站在殿中,她仿佛见到了十二年前的宫变。
澜夜带着暗卫迅速将云相死士全数歼灭。
穆祁安退守云相身侧,肃王将云妃一把拖过来,强作镇定,“还有本王亲卫,此刻定已杀入皇宫!”
云相却面容冷淡,他早知此局已输。
门外响起刀剑军甲声,肃王松了口气,肉眼可见地神气起来,“来了!”
连带着一旁的穆祁安也沉了沉肩。
只见李云萝一身红装,带着五千骠骑营将士踏入殿内,她昂首走至殿中央,“末将李云萝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穆承策无力地挥了挥手,“平身,来得正是时候。”
穆祁安震惊地质问,“骠骑营不是奔赴儋州了吗?你们怎会来得如此迅速?是穆承策!是不是他来了!”
说到最后他几近疯魔,“他来杀人了,他又来杀人了!”
十二年前的阴影尚在他脑中回旋。
周遭的老臣都经历了当年的动乱,心惊之余纷纷后退。
李云萝朗声解释,“骠骑营半数将士领命押送粮草、官银一应物资前往儋州,由我父亲带队。”
“另外半数跟随末将留守京城,由郡主调遣。”
“适才宫门外所有叛军已全数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