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和长征看能不能悄悄的潜进怒蛟岛上,我们人少说不定会更有效果。而且,咱们这里的兄弟还有别的地方用的著。”
夏国贤也明白李帆的意思,胡节的舰队的动向,他也清楚。
戚长征也说:“是的,雨时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小帆吧,你带着兄弟们看什么时候能配合帮主和二叔他们突破胡节的围堵,这样咱们在这场战斗中就可能重新占据优势。”
夏国贤也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他离开去准备的时候,对着戚长征和李帆说:“拜托了!”
戚长征和李帆来到湖边,看着远方怒蛟岛的方向,说:“走吧!”
说完,一个跃身跳进了湖中,他在水中矫健的身姿,显得是如此的非凡。
李帆跟着戚长征一直向怒蛟岛游去,这里距离怒蛟岛其实并不算近,不可能仅凭自身之力游上怒蛟岛,所以夏国贤在戚长征设计的路线上放上了一条小船,很小的一条小渔船。
从这里游到那停船的地方也有将近两三里,但是这对戚长征和李帆来说都已经不算什么了,他们现在面对的第一关就是在怒蛟岛外围巡逻的那些快艇。
黑夜重新统治了大地,怒蛟岛上忙碌的景象并不因为夜幕的降临而有所停歇。
甄素善坐在原来上官鹰住的那所大宅中,看着窗外渐渐多起来的乌云,刚才还皎洁的明月,在这个时候似乎有被乌云吞噬的迹象。
这个时候花扎敖和鹰飞进来了,鹰飞说:“夫人,瞿雨时醒了。”
甄素善收起那不知道咱们泛起来的不好预感,说:“走,我去会会这个怒蛟帮的大智囊。”
瞿雨时确实没有死,当他手中短刃将要及体的时候,突然从侧后飞来一个身影,那人手中双钩雪亮,一把勾掉了瞿雨时手中的短刃,另一把点住了瞿雨时后背的要『穴』,瞿雨时当时眼前一黑,被来人一把抱住了。
瞿雨时浑身乏力的躺在床上,刚刚清醒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但是自己头颈要『穴』都感到被银针『插』着,连半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看着这头顶上这熟悉的布置,瞿雨时明白自己被带回了怒蛟岛,还被关在这上官鹰住的地方。
刚醒来的时候,一个青年人出去了,瞿雨时马上也觉察出这就是偷袭他的那个使双钩的人。
在瞿雨时渐渐适应现在这种处境后,门开了,一阵香风传来。
瞿雨时费尽的想扭转脖颈,但是都是妄动,他只能用余光看着坐在他身旁的甄素善。
虽然这是瞿雨时第一次见到甄素善,这个时候他也确定了眼前这个白衣女子正是甄素善,因为他余光的那一瞥,正好看见了甄素善那闪着灵巧智慧的双眸。
那是两潭澄蓝的湖水,只是其中『荡』漾的都是步步杀机。
瞿雨时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只是淡淡的一笑,说:“这位应该就是甄夫人了吧,在下真是久仰夫人的大名了。”
甄素善说:“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瞿雨时说:“你也应该知道你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情报是不可能的,夫人还是不要徒费口舌了。”
甄素善笑着将身子挪动了一下,让瞿雨时能够看清楚自己。
甄素善俯下头,看着瞿雨时的双眼,说:“其实当我看着你还活着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有些后悔了。我的确应该杀了你,特别是当我得知胡节竟然在湘水被凌战天小挫之后。”
瞿雨时说:“谢谢夫人告知那边的情况。”
甄素善说:“我好不容易说服胡节,但是没想到你让我没有能够达成目标,只是留住了你和‘怒蛟号’,本来我还想以此为王牌,狠狠的打击你们的士气,但是胡节知道了这件事,却让我后悔没有当场除掉你。”
瞿雨时眼睛炯亮,他说:“是不是胡节想要一个活的瞿雨时来献给朱元璋啊?”
甄素善说:“瞿先生果然足智多谋,这么快就想明白了。没错,他一是为了这次在湘水小败找个借口,二还是想在朱元璋和文武百官面前显摆一番。”
瞿雨时说:“反正早晚我都得死,夫人也不必太懊丧。”
甄素善伸手轻轻的在瞿雨时耳后的金针上不停的玩弄,说:“我偏偏不想让胡节如愿,他是当官的,和我思考问题的角度不同,在他看来获得利益最丰厚的办法,在我看来确是火中取栗,万一有什么差池。那我可就再也没有沉重打击怒蛟帮的机会了。”
瞿雨时说:“那夫人想怎么办呢?不是想真的和胡节撕破脸吧?”
甄素善轻笑说:“金针制『穴』,这是我们花刺子模一种秘传的手法,表面看只是制得你不能动弹,实际上却是在破坏你的大脑,不出一天,你会发觉思想开始迟钝,再不能有条理地去思索问题了。你想想看,这是不是很有趣啊?”
甄素善接着说:“而且还会慢慢的变化,说不定会让你变成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啊,你可千万不要以为我在虚言恫吓啊,啊?”
当甄素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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