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过以我看,真要是对上怒蛟帮,这些人也都派不上用场。”
“湖南帮”不是一个帮派,而是京城武林人物中出身湖南一代的人,本来对付怒蛟帮的任务一直是他们负责的,但是自从愣严组建屠蛟小组之后,引起了这些人的不满。这些人本来和愣严就分数不同的派系,这些日子屠蛟小组毫无进展,让这些人借故在京城造势,此刻前来长沙也是想向屠蛟小组示威。
鹰飞听说过这些人,在京城待惯了,对那些地方上的武林中人都有些不大瞧得起,但是论起真功夫,最多也只能算是马马虎虎。
在这个时候这帮人到了长沙,虽然同样是对付怒蛟帮,但是鹰飞却不认为这些人会成为自己这边的助力,而且说不定什么时候,事情还会坏在这些人的手上。
鹰飞说:“他们都来了些什么人呢?”
尚亭说:“有‘断肠刀’黑三、‘美痣娘’程艳俏、无心道人,还有京城的朱七公子,算得上是一股不小的实力,不过他们的能量可能更大的会体现在官场上。”
鹰飞说:“怎么说?”
尚亭说:“这些人久在京城混迹,虽然大多不是良善之辈,但是同官场中人的交往确实非常的多,那个朱七公子很可能还是宗室之后,而且这帮人的头头在湖南,在长沙也都是说得上话的。”
鹰飞说:“这些人的头头不是那个朱七公子吗?”
尚亭说:“不是,据我们得知的情况,应该是武当俗家弟子,现官居湖南八府巡察使的白望枫,他没有到醉梦楼,毕竟是正式的朝廷官员,他进到长沙之后,就去了知府衙门。”
鹰飞说:“对这些人也要注意,知道了吗?”
尚亭说:“明白了。”
尚亭看鹰飞今天的情绪还算不错,心里琢磨是不是把那件事情说出来。
鹰飞也注意到了尚亭,看他的样子,知道他有什么话要说,鹰飞说:“尚帮主,有什么话就说吧。”
尚亭犹豫了一下,说:“这两天那个梁秋末好像没有再『露』过面。”
鹰飞一惊,说:“你能肯定梁秋末没有逃出长沙城吗?”
尚亭说:“这不能保证,但是我手下的兄弟们都没有发现有可疑人出城。”
鹰飞说:“那这两天有什么人进过那间客栈吗?”
尚亭说:“有一次,本来他们都是自己出去买东西,可是有一次叫了城西徐记米铺的伙计送货上门,不过进去之前,我的兄弟也检查过那些东西,确实是米面。”
鹰飞说:“那送进去后,出来的人,你们检查了没有?”
尚亭说:“没有?”
鹰飞说:“哪天的事?”
尚亭说:“前天!”
“啪”的一巴掌,打的尚亭有些发蒙,醒悟过来后,尚亭心中难免一阵窝火。
鹰飞打了尚亭之后,虽然也觉得有些过火,但是正在气头上的他,顾不上许多,他对尚亭说:“叫上你的人,在通往洞庭湖的各处严加排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人,同时探探那家米铺的底,去吧。”
尚亭离开后,本来还有些缓解的急躁情绪,一下子又爆发了,鹰飞在屋里里面来回的走动,片刻都没有停歇。
由蚩敌和强望生走进来之后,看见鹰飞这个样子,由蚩敌说:“鹰少爷,又怎么了?”
鹰飞控制了一下,说:“有些情况,很可能有个人逃出了长沙。”
由蚩敌他们也是一惊,鹰飞接着说:“我们放出要对付丹青派的话,要的就是留住那些人,那几个主要的人都没有情况,恰恰是最不起眼的那个姓梁的小子,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变数。”
由蚩敌说:“虽然我们没有明着阻拦那些人,但是暗中布置也是不少的,为的就是将长沙的情况尽量的封锁,可是先是乾罗突然的出现,在加上这个小子很可能一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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