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事,师弟你浸染地多,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自保,甚至壮大啊?”
叶素冬说:“眼下皇上的身体非常硬朗,但是从皇上自己的口中却总能听出一些蛛丝马迹,师兄们,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关于自己的寿命,有些时候自己的一些预感是非常准确的。特别是皇上这次寿宴,竟然破天荒的让所有的外放藩王回京,就连一直在西北作战的蓝玉都被召回,师弟我不免有些猜测。”
庄节眼睛一亮,说:“什么猜测?”
叶素冬说:“皇上可能要为自己地即位储君清道了,也就是说皇上想要准备后事了!”
叶素冬最后地这两句话,说的话音非常低,但是庄节和沙天放听了还是身体一抖啊。
庄节声音颤抖地问:“师弟,真的会是如此吗?”
虽然一直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庄节还是有些不自信的问叶素冬,当然这也是因为这件事对于他们西宁派实在是一个危机和机遇并存的关口。
叶素冬说:“非常有可能啊,而且以皇上的心思,这些事是大有可能的,你想想如果有一天新君即位,这些个藩王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些还可以用骨肉血亲来辩,那蓝玉却是一定要死的,只不过怎么了接他,恐怕是皇上现在最费思量的了。”
庄节说:“那你说这李帆和皇上会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啊?”
庄节说地与正确答案也是差之不多,但是却没想到朱元璋会有更大的胃口。
叶素冬想了想。说:“多半应该是如此,想想也是,虽然现在西北战事基本完结,但是军制的改革却要进行,现在又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如果用莫须有的罪名治蓝玉的罪,那么说不定会引起其他边关掌兵将军的不满。说不定会引起大麻烦。”
庄节说:“可能正是因为如此,皇上需要一个和朝政无关地人。将一切扮成一场江湖仇杀,而在这个方面,恐怕满京城谁也没有他有这个资本了。”
叶素冬说:“确实啊,几次相见,这李帆的功夫地进境实在是让人心惊啊,在加上咱们没有亲见见识过的飞刀,恐怕他要是想杀什么人。除非那人的武功强过李帆太多,否则还真是要吃大亏,皇上也正是看中了此点,而且这李帆如果真的揽下了这个差事,除非是皇上亲自于他为难,否则他也不怕任何的报复,他背后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
庄节说:“好了,这李帆的事情咱们稍后再说。先说说最要紧地吧。”
说到这里,庄节也压低了声音,说:“如果这改朝换代之际即将到来,那么咱们是绝对不能下错注啊;
!”
叶素冬说:“是啊,而且最要人命的是,这个时候恐怕连中立都不能。否则无论是那一边得了这大宝之位,那么咱们一样是讨不到好。”
庄节身位一派之尊,叶素冬的这话实在是说中了他的心声。
庄节说:“谁说不是啊,所以咱们这注还是要投的,只不过要投在这最保险的一边。”
叶素冬会意的说:“如今最有可能和皇太孙争夺皇位的只有燕王了,不过现在看来燕王地胜算却是要小了许多了。”
事关门派兴盛,庄节急声问:“为什么啊?”
叶素冬说:“这些天,皇上时常查看燕地的情报,而且有一次还似真似假的在小弟的身边说了些燕王可能有谋反迹象的话。”
庄节说:“真是如此吗?”
叶素冬说:“的确是,虽然燕王地确是皇上最喜爱的儿子。但是皇上钦定的宗法却是连皇上都不能违抗的。而且这朝廷的舆论是燕王所无法抵挡的。再加上燕王历经就藩多年,在朝廷的势力本就薄弱。除非皇上亲自为燕王正名,否则燕王是没有胜算的。”
庄节说:“是啊,这皇位的传承最重要的就是皇上地意思,咱们只要跟着这条大路走,应该是最稳当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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