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拱手说:“那就多谢叶统领了。”
叶素冬说:“李老板客气了。将来说不定还有烦劳之处呢?”
李帆说:“什么都不多说了。李帆这就先告辞了!”
叶素冬说:“这怎么行啊,怎样也要用过晚饭再走吧!”
李帆想了想。他拿不定虚夜月到底想要一个怎样地结果,不知道现在就走会不会破坏她的计划。
李帆说:“还是先去看看贵派弟子的武勇吧!当然了,更重要的还是听听我家老婆大人的意思了。”
叶素冬听了,笑着说:“李老板真是少年风流啊,家中娇妻美眷,让人羡慕啊。”
李帆和叶素冬说笑着就出来了。
等两人来到那间练武厅的时候,庄节明显一愣,他是没有想到两人地谈话会这么快就完了。
虚夜月却是知道自家夫君是不会和叶素冬有什么话要多说的,所以跟着庄节就迎上了两人。
李帆和虚夜月站在一起,好像在看着场中西宁弟子的对练,其实是在耳语。
李帆说:“怎么样啊,小月,想不想走啊,他们可是要请咱们吃晚饭的啊。”
虚夜月说:“这里还真是无聊啊,那些个弟子真是三脚猫的功夫,待在这里这是没有什么意思。不过...”
李帆说:“不过什么啊,是不是你想气气的那人还没有出现啊?”
虚夜月说:“你知道啊?”
李帆说:“京城双美的故事,那可是经久不衰啊;
!”
虚夜月说:“看你得意的样子,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夫君,你一定要给我出出气。”
李帆说:“出什么气,我可不相信人家还敢给你气受。”
虚夜月说:“听你的口气,好像我是个不讲理地人似地。你就说你帮不帮我这个忙?”
李帆是真的害怕自己成为两个女人交锋地战场,但是却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是苦笑的点点头。
虚夜月高兴的说:“我就知道李大哥你疼我,等回去了小月一定好好报答你!”
庄节和叶素冬走过来,庄节说:“李大侠是武道的行家,还请多多指点啊。”
李帆说:“不敢、不敢,在下后学末进怎么敢妄言?”
叶素冬说:“李老板过谦了,请,请到看台上就座。”
李帆又谦让了几下,就跟着上去了。
坐在那看台上的椅子上,对下面的情况可以说是一览无余,虚夜月坐在李帆身边,庄节和叶素冬也是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了。
今日督导众弟子的沙天放也在看台上,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分心。
他一只脚踏在一张椅子上,两眼鹰隼般投在比试的两人身上。
叶素冬坐在李帆的左手边,他为李帆解释说:“只有将我派的基本功练熟之后方才有资格到这个练武场接受指导。当然了,到这里的弟子,也不过是小有所成罢了,入不得大家的法眼的。”
李帆收回自己的目光,对叶素冬说:“叶统领过谦了,场中的这两位弟子,虽然不曾崭lou更高深的武学,但是一招一式显得是基础十分牢固,如果细心雕琢的话,确实会有不小成就的。”
叶素冬虽然知道这可能是李帆的客套话,但是叶素冬也是承认这就是本派的特点,速成几乎是没有太大可能的,只有将这最基本的功夫吃透,才有希望出人头地。而那些将要被选进禁卫军的弟子就更是如此,没有什么花哨,一板一眼的却彰显出扎实的基本功。
不过这种对练毫无精彩可言,对于虚夜月来说,煎熬的时间仍在继续。
而这个时候,从一个偏门走来了几个身影,让一直注意四周动向的虚夜月精神一震,她知道自己等的人终于来了。
虚夜月的变化自然瞒不过李帆,他顺着虚夜月的目光,望向了那边,果然有一女四男从那偏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