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李帆也是恭听自己妻子地高见了。
虚夜月说:“李大哥,你不是说朱叔叔每次去怜星舫,都带着叶素冬吗?”
李帆说:“是啊,叶素冬是御林军统领,自然肩负守卫皇帝的重责,那种情况下,自然要随侍在皇帝身旁了。”
虚夜月说:“是啊,既然叶素冬尝尝陪王伴驾,那么就由他当作一个桥板不就行了吗?”
“对啊;
!”李帆一百大腿,说:“皇宫大内是高不可攀,可是那西宁道场却是触手可及啊!”
谷姿仙也听明白了,她说出了另一个问题,她说:“可是我听说那西宁派是出了名地注重门户之别,要想到他们道场,恐怕还要费一番周折吧。”
虚夜月说:“仙姐,什么门户之别啊,那就是嫌贫爱富。可是这种人却也有一个好处。”
谷姿仙说:“什么好处?”
虚夜月说:“那就是识时务,也就是说,西宁遇见他们觉得不好惹的人的时候,他们通常会好脸相待。”
谷姿仙说:“不好惹的人,谁呀?”
这个时候就连一旁的左诗也听出来了,她过来刮了刮虚夜月的琼鼻,然后对谷姿仙说:“还能有谁,看咱们小月女侠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当然是咱们的这位大侠妹妹了。”
虚夜月说:“诗姐,你也笑话我。”
这个时候。李帆也猜出了虚夜月为什么对这事儿这么用心了,为地不是别的,恐怕为的是西宁道场里,那一个和她不对付的人吧。
虽然也猜出了虚夜月的心思,李帆却也不说破,他是乐意见到这样的。
李帆说:“是吗,咱们家小月有这么利害吗?”
虚夜月轻皱了一下鼻头。对李帆说:“反正我是一定要跟你一起去的,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本小姐地威风。”
左诗听了虚夜月孩子气的话。“噗哧”地笑了出来,她趴在虚夜月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让虚夜月的脸立刻就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李帆不明白红着脸的虚夜月为什么一个劲地冲着自己呲牙,又不是自己招的她。
而一旁的谷姿仙却将左诗的话听的清清楚楚,所以也是在一旁轻笑不已。左诗说的是:“小月,你已经不是虚家的小姐了,你可是咱们李家的媳妇了啊。”
李帆说:“那就这么定了。不过找个什么借口上门呢?”
虚夜月缓过来,接着说:“不是说要让你见识见识本..,那个我地利害了吗,咱们就直接上门,我就不信他们敢不让咱们进去。”
李帆摇了摇头,说:“咱们是上门求事,不是去踢馆。”
左诗在一旁说:“那西宁道场也是咱们的主顾,过两日应该就要有人来买酒了。”
李帆听出了左诗的意思。他接着说:“既然是老主顾,我这当老板的也当去拜望;
。”
虚夜月噘着小嘴,说:“诗姐,他就知道向着你。我的话,他一点都不听。不单如此,人家费了这半天的口舌。也不知道给人家递一杯茶。”
李帆没有反驳,乖乖地给虚夜月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虚夜月接过来,那双本就诱人的明目,此时更是散发出灼热的眼神,不过更多的还是那种得意的感觉。
“噗!”
虚夜月将刚喝了一口的茶给吐了出来,她吐了吐舌头,说:“苦死我了!”
左诗一看,也笑了,原来李帆趁着虚夜月得意的时候。倒的茶是左诗端进来的醒酒茶。那自然是苦的紧。
虚夜月也是很快就明白过来,立刻就一脸怒气地扑向了李帆。
***
李帆和虚夜月跟在一辆运酒地马车后面。一同走向了西宁道场。
李帆开口说:“为什么要选在晚上前来啊?”
虚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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