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他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他也知道其实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是绝对不会再树立一个新的胡惟庸地,所以要找一个和朝政没有太大关系的,但是却又具有这种实力的人选,而这种人满京城还真找不出几个。”
李帆听了虚若无这话,也想明白了些,他说:“确实如此,不过这种作茧自缚的滋味不知道皇帝尝起来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虚若无说:“作茧自缚?也许是吧。但是却是身为一个帝王不得不为的。只不过看怎么收尾了啊。”
李帆说:“帝王心思还真不是常人能够明白的啊。”
虚若无叹了一口气,说:“元璋是一个帝王,尤其是他是一个从最底层登上了这人间至尊的地位的帝王,这其中的心酸和凶险是他铭记终生的,所以在他眼中这是无比珍贵地,是不容任何人威胁地。也因为了这种近乎苛求的空愿,一个又一个故旧或亡或遁,但是这也是一个不愿意在相信人地帝王一定会做的。”
正如怜秀秀说的那样,朱元璋这个人是十分矛盾的一个人,李帆实在想不出说什么了,只能是不住的在内心思索这刘爷爷曾经说给自己听的一段话。
当刘爷爷和朱元璋的关系初步的曝光之后,刘爷爷曾经找过李帆,也问过李帆是不是对他的真实身份感兴趣。
李帆虽然猜不出刘爷爷的真实身份,但是相信只要和朱元璋联系在了一起。一定不是什么舒心地事情,就没有问。
刘爷爷也没有说下去,只是很苍凉的说了这么一些话:“‘无奈’这个词是专门为上位者准备的,但是却又是将要强加痛苦与别人的。尤其是一个帝王,当他将自己所做之事托词为‘无奈’的时候,他也同时发现其实自己解决问题的办法其实并不是举刀杀人这一条。但是‘无奈’过后,当再次遇见让自己为难的事情地时候。他第一个想的还是让别人‘无奈’。这种原因归根结底是他已经是除了自己不再相信人造成地。他总是觉得对方辜负了他的信任,但是却想不到自己是不是让对方辜负信任的原因。”
李帆明白在了解朱元璋上刘爷爷和虚若无是显然将一个词放到了着重点上。那就是――不信任。
朱元璋不再信任,或者说不愿意信任那些跟着自己打下这如花画江山的,曾经是同生共死的袍泽、兄弟们了。
他不相信这些人会忠心无比的效忠他们朱家,而当这种不信任成为他心中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地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高举的刀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李帆拖口而出的说:“皇帝怎么会有错呢,错的都是别人。”
虚若无也被李帆这莫名其妙的一句给说糊涂了,他说:“小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帆说:“没什么,只是一时之念罢了。”
虚若无说:“小帆,关于元璋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在这里就不多说了,咱们就说些具体的吧。”
李帆说:“好的,我也是觉得现在不能再这么坐着等对方找上门了,可是关于怎么走这第一步,我始终拿不定主意。还请岳父大人教我。”
虚若无说:“元璋现在找你,这也说明他是想尽快就动手了,只不过这也决定于你地意愿和考虑,如果你认为这种行动为对你们的全盘大计有影响的话,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掺合到政局当中去。”
李帆知道虚若无可能并不知道胡惟庸正是自己想要抢先对付的天命教中的一员,而且也听出了虚若无话外之意。
虚若无是想告诉自己。一旦掺合到那里去就再也别想把自己洗干净了,那是一个注定只有一个选择机会的赌局。
李帆将浪翻云和封寒说给自己地话也在这里说了出来,然后他又说:“有些事我是不敢轻为的,但是有些事却是不得不为的。我就是我,我能代表的也只是我自己,不过别人要想把什么人非要和我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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