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将东西放在了一边,没有坐下,而是很随意的在旁边来回的走着。
不长的一段时间。却也足够让怜秀秀有所恢复了。同样恢复过来的还有怜秀秀平时在李帆面前地那种神态。
怜秀秀知道自己地今天有些奇怪,换作了别日。怜秀秀自问一定不会有今天的这种举动,更不会让李帆陪着自己出来。
静下心,想这是为什么地怜秀秀很快的将原因找到,就是因为李帆那幅对子。
字,可以说只能算是平常,而且头一句还明显带着顾及当时在场众人面子,尤其似乎今天那贵客面子的意思,而真正打动自己的正是后一句“是飘零儿女莫要苛求”。
正是这句恰好触动了自己心情的一句,让自己对李帆认同不自觉的抬高了几个台阶。
想明白这些的怜秀秀,扭头看了看在自己身后不停走动的李帆,说:“我说李大老板,今天那贵客究竟给你说了什么啊,让你这般认真。”
李帆走过来,说:“秀秀,今天的那个贵客的身份。你应该有所了解吧?”
怜秀秀点点头,说:“其实那一年,他到星月楼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确实是贵不可言啊;
。”
李帆说:“也没有那么严重,恐怕就是秀秀心里也不会真的这么想的。”
怜秀秀说:“秀秀一介平常女子,如何敢对万乘之尊有所怠慢呢?”
李帆说:“听你这么说,他还经常关顾怜星舫了?”
怜秀秀说:“也不算太频繁,不过也确实还有几次。”
李帆说:“那你怎么看他这个一国之君呢?”
怜秀秀说:“他在我的面前表现的有几分真实,我说不好,但是毕竟对于他的传言太多了,我总觉得那些传言中有些是真的,有些恐怕是假的。但是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充满了矛盾的人,而且这种矛盾还像是他强加给自己的。”
李帆点点头,说:“那你觉得我和我们那些人和他会是怎么样一种关系呢?”
怜秀秀也明白了李帆的意思,心思精明的她,同样明白对于一个皇帝来说什么最重要,她说:“那要看我们是不是他眼中的威胁了。”
李帆将朱元璋留下的两封手谕递给了怜秀秀,怜秀秀看完之后,也就明白了李帆为什么烦恼了。
怜秀秀说:“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我相信你也已经有了决定了。”
李帆说:“他的态度和友善取向将直接关系到京城局势,这是我们所必须要争取的,有些事虽然没有和你说明,但是相信以你的才智也应该能够想的到,我们在京城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但是相对于本就复杂万千的京城局势,真就根本不是以前那种简单的敌我关系了。这里牵扯的人和势力都太多了,谁也说不好明天会有什么对手突然冒出,所以要想在京城有所收获的话,那么他就是一定要争取的。至于干怎么办,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打算,但是还是不成熟,而且还需要和几位长辈交流一下。”
怜秀秀说:“这些大事,我一个弱女子也没有兴趣去掺合,但是做为诗姐她们的姐妹,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一个人,还有妻子女儿需要你的照顾。”
李帆说:“我知道的,我一定会谨记在心的。”
怜秀秀说:“好了,今天没来由的打扰了你,今天就到这里吧。”
恢复沉默的怜秀秀一直被李帆送到家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李帆将怜秀秀买的那些东西放下之后,和怜秀秀简单的告别之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赶往了星月楼,虽然现在已是时间不早了,但是李帆却也相信浪翻云和封寒两位是一定不会睡的,而且这事情也有些紧急,虽然自己也有了决定,但还是早一点取得一致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