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了,宝贝女儿,老爹吵了你的美梦。
李帆非常轻的捏了雯雯一下,雯雯也很给李帆面子,果然如李帆设想的那样醒了过来。
雯雯睁开眼睛,看见抱着自己的是自己的老爹,眼泪在眼眶中停了一下,这才想起刚才梦中被小猫挠了一下,张开了嘴,哭出了声。
李帆就是想让雯雯地哭声将怜秀秀叫醒,可是没想到雯雯太给面子了,这声音大了些。
怜秀秀果然从棋局中拖离了出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抱着哭闹的雯雯的李帆。
果然没有埋怨雯雯将她从思考中叫醒,但是走在李帆面前,一把将雯雯抱在了自己怀中,对李帆没好气的说:“你这当爹的,怎么连抱孩子都做不好啊。”
怜秀秀的一番话将被雯雯哭音吸引过来的众女的目光都投向了李帆。
李帆在众人的注视下低着头,知道自己是犯了众怒了,不过心中还是庆幸自己捏了雯雯地事情,众女不知道,否则自己可真就有好受地了。
雯雯在怜秀秀的怀中没一会儿就不哭了,左诗本想将雯雯抱走,可是雯雯却赖在了怜秀秀地怀中,怜秀秀对左诗说:“诗姐,就让雯雯坐我这儿吧。”
左诗说:“好了秀秀,不要再想下棋的事儿了,咱们坐下来一起吃饭吧,你到我们家,你要是被饿着了,影响了晚上的事情,那我们可就罪过大了。”
李帆见众人都坐下了,也不追究雯雯的事了,就也跟着坐下了,听了左诗的话,有些不明白的问:“晚上的事儿?什么事啊?”
虚夜月说:“李大哥,你这老板是怎么当的啊,今天是三月初一了,怜星舫从今天开始就要正式重新营业了;
。”
虚夜月虽然已是身心俱有所属,但是还是习惯称呼李帆为李大哥,李帆也觉得这和左诗、谷姿仙称呼自己夫君一样亲切。
李帆也知道自己对这些事情真的是没有上心,自打将怜秀秀将黄州的小花溪请到这里之后,出了最初的一些日子,和朱元璋见面的那几天之外,还真没有对怜星舫投入太大的关注。
怜秀秀看着李帆一脸惭愧的样子,心中也有些好受了,就继续听虚夜月说着。
虚夜月说:“这第一个晚上嘛,自然要决定第一个客人了,只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虚夜月见自己的话吸引了李帆,就接着说:“要想成为第一个客人,自然要有所展示才行,当然了这题目自然是要秀秀姐出了,被秀秀姐认可之后才能上船。李大哥,上一年的盛况你是没见到,可以说整个京城的男人都被秀秀姐给吸引到了秦淮河。”
李帆问:“那上一年是谁成为了那个被所有男人嫉妒的幸运儿呢?”
虚夜月说:“李大哥,你猜猜,你认识的。”
李帆看虚夜月这般卖弄,说:“不会是你吧?”
虚夜月说:“李大哥,你怎么这么神啊,怎么知道是我啊?”
李帆说:“看你那得意的样子,任谁都知道。”
虚夜月说:“其实也是秀秀姐的意思了,那天我穿着男装也去看热闹,秀秀姐就让花朵儿告诉我说她一个都没有瞧上眼,说都是些沽名钓誉的酒色之徒,就给我通了消息,让本公子在众人面前出了风头。”
怜秀秀说:“小月,要不今夜你还去吧,万一在出现那种情况也好给姐姐保保驾。”
虚夜月说:“秀秀姐,今天我要回家去看看爹爹,恐怕无法去啊。”
怜秀秀说:“也是,你都在这儿待了好些天了,在不回去,恐怕你爹爹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李帆说:“是啊,今天岳父还说要你回去呢。说你是有了丈夫忘了爹呢。”
虚夜月说:“知道了。对了,李大哥,我看今天这保驾的任务就交给你吧,你这当老板的自然更有义务了。”
李帆看了看怜秀秀,怜秀秀却将头低了下去。
李帆说:“好吧,今天就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