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饮酒之时来打扰,就必须受罚。罚什么?当然是罚酒了。
刘爷爷放下酒坛,说:“喏。老规矩。”
李帆无奈,只能是一口气的连喝三碗;
。如果单论酒量。李帆虽然不如浪翻云和刘爷爷,称不上海量、河量,但是说一个井量还是称职的,可是今天一早出发前往鬼王府,到现在已是过了中午,腹中空空,在这种情况下灌酒。一时间还真有些翻腾。
刘爷爷看李帆地表情,知道是难受了,说:“你这小子,真是越活越倒了,这才哪跟哪的,就不行了。”
浪翻云这会保了李帆一架,说:“刘老,你可不希望将来小帆向咱们一样成个酒鬼吧。到时候诗儿可是要找您算账地。还是雯雯,说不定您的胡子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听了浪翻云的话,刘爷爷也不多说了。
浪翻云问李帆:“小帆,今日你去了鬼王府,到底有什么收获啊?”
李帆将胸中那股急窜翻腾的酒气压下去后,把上午在鬼王府和虚若无、荆城冷的对话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浪翻云听地很仔细。等李帆讲完,斟他酌了一下,说:“鬼王府的诚意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在这个时候联手已经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李帆点点头,说:“大叔,我那岳父像请你有机会的话,见上一面。”
浪翻云听完之后,望着窗外,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李帆知道浪翻云此刻在想什么,但是却也知道浪翻云还是会正视过往的。
浪翻云收回自己的目光。对一旁的封寒说:“封兄。你我同去如何?”
封寒将手中地酒喝尽,说:“早就想好好见见那位了。”
李帆听了之后。知道浪翻云是抱着最大的诚意了,他和封寒是这边的支柱,有他们出面自然是能更好的表明合作的态度了。
浪翻云应下这个约会之后,对李帆讲出的那神秘地第三方势力比较感兴趣,他说:“小帆,你说的那第三方可是有所特指吗?”
李帆的解释仍然和在鬼王府一般,毕竟天命教和怒蛟帮和浪翻云都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如果浪翻云现在这个时候得知上官飞和纪惜惜都是命丧他们之手的话,那么势必会提前上演和天命教的死拼。
李帆也知道如果单论门派实力,天命教和浪翻云和怒蛟帮以及现在可以调动掌控的实力想必并不占优势,相反真要是到浪翻云报仇之时,没有谁能挡得住,就是教主单玉如也不行。
但是那些人的根基在朝廷,如果真要是贸然和天命教动手。朝廷,或者说朱元璋的意愿就是一个不得不考虑进去的因素。
那些都是什么人啊?皇亲国戚,当朝宰辅都在其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