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牵制地情况下,会不会有第三方势力渔翁得利,甚至是这第三方会不会和方夜雨等人联合。”
荆城冷看着李帆,说:“第三方势力?”
虚若无说:“眼下除了官方势力之外。只有那个八派联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角儿,不过通过鹰刀,少林和长白已经是闹僵,这个联盟已经是松散的很了,那什么种子高手,也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而且他们也应该不会和方夜雨联合,他们应该被排除。但是除了他们。还有什么大的势力呢?贤婿,你是不是有所指啊?”
李帆一直在犹豫是不是将天命教的事情讲出去,但是总觉得时机不到,但是为了不被打个措手不及,就想提前警示一下,所以才有刚才所言。
李帆说:“我们无意间发现一些高手。并不隶属于咱们所知的一些势力,但是又查不出他们到底是敌是友,不过我想我们还是做最坏地打算为好。”
虚若无说:“也是,既然有这个发现,那么咱们就在这些时间中多去查一查,同时也要小心应付。当然最好的方法还是自己有绝对的实力才好啊。”
虚若无站起来,说:“城冷,关于小帆说的那股神秘的势力,你就去查一查吧。老铁,你将咱们的人手整合一下。大战随时可能会来。不要有什么纰漏。贤婿,你跟我去见见宗道吧。”
荆城冷和铁青衣应下之后。各自离开了,李帆跟着虚若无朝着许宗道的房间走去。
李帆也知道了一天前,就是前天晚上,自己这岳父就已经有苏醒的迹象了,这是谷姿仙告诉他地。
这些天,谷姿仙每天都到鬼王府来守候,那天等谷凝清一脸娇媚的出来的时候,谷姿仙知道父亲很可能有什么好消息了,就上前询问。
谷凝清沐浴之后,告知谷姿仙,她的父亲的伤势已经有了很好的进展,并且随时有苏醒地可能。
当晚,谷姿仙回家之后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李帆,李帆也能从晚上的情事上了解谷姿仙此刻欢愉的心情。
来到房前,正好看见谷凝清端着一些食物要进门。
谷凝清一见他们来了,就将两人引到房中,然后说:“大帅,小帆,你们在这里稍坐,我去将宗道扶出来。”
李帆没想到自己那岳父真的这么快醒转过来,虚若无也说:“宗道醒了?”
谷凝清说:“早上刚刚醒转,我见大帅也很忙就没有去打扰,现在已经能够在搀扶下下床了;
。”
李帆知道自己那岳父功力精深,可是还是没有想到刚刚醒转,就能有这么大的进展,想来双修大法真是具有奇效啊。
虚若无说:“怎么样,你们那话说开了吗?”
李帆知道自己那岳父岳母之间有着一层隔绝了二十来年的误会,说来也是双修大法惹的祸,什么“有欲无情”“有情无欲”,最后闹得一家人二十多年不曾见面。
谷凝清说:“女儿都已经嫁人了,再经过这次磨难,那还有什么说不开的呢!”
虚若无说:“那就对了。宗道刚刚开始恢复,还是我们进去探望吧。”
谷凝清点点头,引着两人就进了里间。
原来的不舍大师,现在已经算是叛出少林的许宗道现在正看着进来地三人,刚才在外面地谈话,他是不可能听不到的。
许宗道对着谷凝清微微一点头,然后对着虚若无说:“大帅。”
虚若无说:“好,这一声‘大帅’,也是多少年没有听你叫了。”
许宗道说:“大帅之恩,宗道怕是报答不完了。”
虚若无说:“以你我之间地情意,还需要说这些吗?”
许宗道点点头,看了看李帆,转头问谷凝清说:“这就是小帆吧?”
李帆拜倒,说:“小婿李帆见过岳父大人。”
说道了岳父,李帆这才想起,这房间里面就有自己两位岳父。
虚若无笑着说:“宗道,没想到吧,咱们还被这小子给连带成了亲戚。”
许宗道说:“那我还是真的占了我这女婿的光了,小帆,起来吧,一家人不用那么拘束。”
许宗道又仔细打量了起身的李帆,他醒过来之后除了妻子,询问最多的当然是自己的女儿了,当听妻子说道女儿已经嫁人了之后,就盘算着考量一下自己的女婿。
做为一个练武之人,再加上有复国之任,许宗道第一个考虑的自然就是自己这女婿的武功究竟如何。
虽然听了妻子的介绍,而且自己也听说过一些,特别是李帆曾从庞斑手底下安全身退,但是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
虽然是身负重伤,但是许宗道的眼力还在,自然也能明白眼前的女婿至少已经不比自己全盛时差多少了。
在这个基调下,许宗道对李帆的认同也不像刚听妻子说自己的女婿还另有妻子时那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