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算是派上了用场,虽然李帆在前世的实际经验不算丰富,但是耳濡目染的却实在是不少。那些原本不怎么入流的,在虚夜月眼中就是另外一番味道了。
非常投入的虚夜月总能让李帆那稀奇古怪,偏偏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小把戏弄的很是感动。
每每充当第一个接受者地虚夜月,虽然心里一再的提醒这只是为姐姐来检验。但是当李帆那边出招的同时,虚夜月总是很自觉的将自己代入其中。
又是半月过去了,已是二月的中旬了,当这场游戏进行到提亲的程序地时候,虚夜月才从这半月的恍惚中醒了过来。
再美的梦总归是要醒的,这是虚夜月对自己说的话。
回想着这半个月的时光,虚夜月也发现了这场游戏好像是为自己设的,为的就是在这样一个结局下敲醒自己。
当虚夜月将游戏的进程向左诗和谷姿仙汇报的时候。左诗和谷姿仙对视一笑。左诗拉着虚夜月地手,说:“小月,为了我们地事,让你忙了一个月,真是不好意思啊!”
虚夜月这个时候被左诗握着的手是如此地冰凉,她有些无力的说:“姐姐说哪里话。这都是妹妹应该做的。”
谷姿仙说:“那小月你看,你李大哥是个怎么样的人啊,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啊?”
虚夜月说:“两位姐姐,李大哥实在是一个良配,妹妹相信他一定会珍爱两位姐姐一生的。”
左诗说:“是啊,我和仙儿也是感到很幸福。小月,你是福厚之人,将来你的夫君必定是更加优秀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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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夜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自己家的,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两位姐姐的话的,只觉得心中不住的阵痛。
望着窗外的明月。虚夜月对自己说:“明天。明天就是这个梦彻底破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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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鬼王府热闹非常,李帆和两位妻子的游戏要在这里画上一个休止符。这让所有的人都对最后的这场提亲的戏格外的感兴趣。
刘爷爷做为左诗的家长,自然要在场,而谷姿仙的母亲因为不在京城,就决定以伤重的父亲为代表,加上谷姿仙的父亲实在是不能移动,所以就将这提亲的这场游戏安排在了鬼王府进行。
早早的,女方和女方代表就去了鬼王府,在那里等待男方上门提亲。
离开了星月楼,浪翻云和封寒做为男方的代表,跟着李飞四人抬得彩礼后面,踏上了前往鬼王府的路;
在清凉山鬼王府的门外,浪翻云驻足,望着这宏伟的建筑,对李帆说:“没想到我还真有踏进鬼王府的这一天。”
李帆也知道怒蛟帮和虚若无之间的恩怨,他说:“大叔,即使年前的那场纷争早已经成为了过去,现在再去评论‘小明王’一事上的孰是孰非没有意义,咱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也更迫近的敌人需要面对。”
浪翻云说:“你还没娶人家女儿过门,就开始替老丈人当说客了。”
鬼王府的中门这个时候大开,铁青衣带着鬼王府的几个知名高手在这里迎接。
但凡现在的江湖中人都对传鹰大侠有着不小的崇拜,浪翻云和封寒对铁青衣这个曾经帮助过传鹰大侠的铁存义大侠的后代都是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
铁青衣看着眼前的浪翻云,明白今日的鬼王府迎来了许是建府以来最尊贵的客人,此刻在铁青衣的心中怕是朱元璋的分量也不及浪翻云。
在铁青衣和荆城冷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鬼王府的正厅,虚若无不出意料的出现在厅前,不过和浪翻云的这次会面显得很是自然。
进了正厅,静静躺着的许宗道和端坐在另一侧的刘爷爷看着进来的李帆,两边的人也将李飞四人抬进来的彩礼收下放在一旁。
在最关键的时刻,刘爷爷说:“既然游戏进行到了这个程度,咱们索性就照着真的来,仙儿的父亲现在还没有醒,这提亲之时,岳父自然不能不出声啊,我看虚老鬼,你就暂代宗道来接过李帆递过来的婚书吧。”
虚若无说:“宗道与我颇有渊源,这替代之事也能说的通。”
说完,虚若无就坐在了另外一个主位上。
李帆像模像样的给刘爷爷递上了婚书,报上了带来的彩礼,刘爷爷在叮咛了几句之后,就将婚书签了。
一旁的虚夜月看到了这里,心中想的是这半月来的激动和感动。
这个时候,李帆跪在了虚若无的面前,将婚书呈上。
虚若无很是激动的说:“我就将小女交托给贤婿了。”
说完,就将婚书签了。
“这为什么不是真的?”这是虚夜月此刻绞痛的心中一直回荡的一句话。
“小月。”
听见了父亲的呼唤,虚夜月走近了前去。
虚若无拉起虚夜月的手将它放进了李帆的手中,虚若无对虚夜月说:“小月,等以后过了门,可要和一家人好好的相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