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帘,这人总算明白女子可能中了毒。
只是自己这一身,怎感觉不了毒物侵蚀?难道那毒物只对女性生效,可也没有理由啊,柜中男性也是脸如潮红,喘气粗重,正和阿芙的境况一般,他们该是中了一样的毒。
想起那夜渡流水,水中含有毒物,腥臭非常,然他秦敬还是个无事人似的。他也不知道那阿芙后来有服下些解毒的药物,便以为那毒物无碍人身,自己方才无事,怎知现在室内三人都中了毒,自己还是无事人似的,莫非自己是百毒不侵之身?
这人兀自摇摇头,这推断出来,他自己也不服,怎生有个可能。此人便不做多想,往那床榻处走去,边走还边问道:“妖女,你怎生了?是不是中毒了?要不我过来给你把个脉息,看看严重不?”
“走开!”那阿芙也是反常,牵动了嘶喊,并着把那床上软枕甩了几个出去,分别攻往秦敬上下二路,秦敬先侧身避过上路一个,再平脚跳起,闪开自下来的两个,最后一个乃去手一捞,握在手中。
这时候,那人已经及到床沿,正要坐下,怎知阿芙伸出一手,甩了根老粗的冰针过来,,秦敬慌忙用软枕一挡,冰针竟不能穿出软枕,只透了一半。秦敬也把那东西甩到一边,这温润玉颜也有了冰裂,恰在那眉心,这人是生了气了。
“别闹!”秦敬三步两步爬到阿芙身前去,那女子竟是不断靠后,惊慌逃避!秦敬自不会让她逃去,这一手就掐到了她的左腕脉门,一手捏着其右手提高,紧触墙上。这会儿,男子才觉女子浑身软糯,恰似水搁多了的糯米团子。
“别过来……”此时那妖女的声音也像揉了糯汁,黏糊糊,娇生生的。随着声音喷出来的热气着了秦敬一脸,竟教这男子莫名心跳。
女子哼哼出声,润湿的樱唇吧嗒吧嗒地小开小合,声音似有若无:“我不要再和你……和你那个……我好不容易能用回冰魄夺魂针的武功,这会儿给了你,又要破功了……”
秦敬皱了眉头,莫说他把到了女子的脉息,就是近看了女子的境况,他也知道女子所中何毒。“这是谁,作孽了,下了这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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