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回来坐在自己身后,此人气都没放定,便急不及待地回头,开口就要问去**柔的事。
怎知这岳公子的头颅刚向着秦敬,嘴巴还没打开,一个艳妇就冷不防地一屁股坐到秦敬的怀里,生生隔绝了岳怀素的询问之意,恨的岳怀素牙齿都痒出声响来。
而那呆子被这样艳妇一搂,却也惊住了,艳妇似乎喝得很醉,一坐到秦敬大腿之上,立刻把那头颅猛往其人的耳边厮磨,满是挑逗之意,而一阵浓郁的桂花油香气更是袭进此人的鼻息,呛人欲呕,这厢的秦呆子也是毫无防备,急急憋住了气门,还是吸进了许多。
这会儿,大厅处正闹腾得盛极了去。秦敬甚觉震耳欲聋,眼看岳怀素几番自艳妇的肋下伸出头来,嘴巴嗡嗡,他也不知道那人说着些什么。再三问去,也只得了哼哼的女子yin笑之声灌耳,此人便有些急了,忽地大声起来:“你说些什么!”
岳怀素此便听见了秦敬问话,方要大声回话,竟听闻身后忽地好大一声哐当!那声音这般大,当是翻倒了桌面?
这一下过去,还没等秦敬看清是怎么回事,自己身上的艳妇却被谁人一掕抛开,艳妇惊呼一声,马上磕到别人的案脚,头上立刻破出血来。而那人扔开艳妇的动作未似止息,翻了个身已要起手捏去秦敬的领襟。
秦敬这人反应也是快的,那人的手还没捏得到他胸前一根线头,就被这人弹指腕间穴府,此一下便疼得那人吱呀一声。
然那人怎生示弱,右手受弹而开,左手顿寻而至。右手刚到裤管处擦擦,左手便捞到秦敬的后脑,其人前脑也跟着撞来。
秦呆子行到此时,却也不呆,偏头一摇,恰似唱戏的甩发开去,便就避过其人的捞手,及着身形一矮,伸脚环扫,那人出这怪招,须得身子前倾,下盘当然不稳,受秦敬这招,马上就往前方扑去,正是要砸到岳怀素身上。
岳怀素也不是痴傻的,转身一动,就牵走身边艳妇,抱了个环,潇洒一身地退到边上去了。
最奇的却是其人身边的杨婴?!此番看着彪形大汉啪嗒而倒,竟面色不变,拖着椅子靠后一步开去便罢,然后去坐稳之间,此人手中杯酒只还剩半点,乃一饮而尽,哈哈笑去,看起来就不止有一些醉意,此不惊不急,还笑出声的模样竟比平日更傻了。
“咕咽……”那大汉身躯不长却四肢壮实,若并非酒醉,恐秦敬不能轻易一招撂倒之,秦敬方是吁出一口气,可是险去了。
此番见得这汉子摔倒在地,也没有发难,口上咕咽一句,已然半晕,说话开来,也是捂着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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