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又想到什么:“不如还是我去前厅看看,我的面孔比较生。”这人断是想起西北双煞的事儿,怕着阿芙被别人认出。
这人的心忧之情豪不掩饰,惹得阿芙脸上一红。“你这人!真让人讨厌!”
秦敬也是苦笑,也不反驳什么。“反正我就是不招你喜欢,但是你也逃不了,要做我的妻房!”这人落下此话,便整了整衣领,准备要去前厅看看。
这人一下低头,额上晶莹微汗,脸颊上还有些汗毛,迎着烛光在微微地动着。而那阿芙竟看得有些醉了,竟晕乎乎地凑了嘴巴上去,轻轻在其脸颊印了一下,然后滑到这人耳边说话:“小心。”
秦敬虽不黯情趣,却也被这一下惊吓到了,后退了一步,乃连忙看去**柔的反应,却见那**柔乃在毛皮上累极睡着了。此人见如斯,才回头看去阿芙,却见女子眼目微皱,甚是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现在知道了。”阿芙端着那苦瓜似的面目说话。“我与你那师妹便无分别。”
秦敬心中顿时一惊,仿似漏了一块心头肉下地。“不是的,不是,你不是……”这人连忙由心反驳,也止不住心中失落不已。
那阿芙也不愿意听其说些什么了,便把这人推开了几步,口上也赶着这人开去:“你快些去前厅,我不要看见你这呆子。”
“我……”秦敬说起来,也心系那岳怀素和杨婴,倒没有困于此事,犹豫不到一瞬,便挺身走出了房门,出去之后,不忘回头一瞬,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
却见女子不欲看去他,正扭头向烛光不到之处,只有无尽的阴影落在其人脸面上。秦敬也只好咬着牙,关上了那扇门。
这人挥挥头颅,便算作挥去了脑中的胡思乱想,按着腰间佩剑,蹬蹬地小跑去前厅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