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物!”
“哼哼哈哈,好厉害的口气,你不是躲避着你老子的追杀,还敢拿奕雪山庄的名号来说事?!”阿芙夺口而出一句,不为意说得重了,正是说到别人的痛肋。一时间,两方都不再声动,这桌子周围的气息便顿地凝住了。
旁桌的欢庆之声竟教这儿的沉默衬得更为响亮,这又使得那桌子之间的氛围更为凝重。
秦敬看见这情况一发不可收拾,免不了左右看看两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做才是最好的。虽说现在这境况,不吭声,闷声吃饭是最安全的。不过说到底里,阿芙会这般处处挑事,实际都该怪他多管了这闲事。
他想到这儿,免不了翻眼看看岳怀素和**柔这对小鸳鸯,这会儿,**柔面上还带着泪光,只是争了一口气,不去抹泪,岳怀素面上也是窘迫之色,既是十分生气,又不想得罪阿芙,却是很可怜哪。
此人便吁出一口气来,依他的性子,现在的岳怀素夫妇,更不能放着不管了,于是只能委屈一下阿芙了,要不,他来开口教训一下阿芙?
可这人心底里明明白白,这麻烦都是自己惹出来的,这般对待阿芙,实在是不公,也并非君子所为,如斯想来想去,都没有个办法出来,其人自是生出一副难为的模样,举起筷子在半空间犹豫了好一会,几乎要行埋头吃食的道路了。
尽管这是千难万难的事,他也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打圆场的话语,于是许久才生出一句说话:“那个,怎么样的事情也好,总得要吃饱再说吧,你们都饿了,人饿了难免焦躁。”
这人说着此话,顺势就夹起了一块卤煮的牛肉,塞到了阿芙的口中,满了其人一口。“特别是你,今早什么都没吃,这会儿多吃点,吃饱了就不焦躁了。”这一下,竟教那厉害的阿芙没了声气。
这秦敬便端起笑脸对着岳怀素说:“你和黄公子不吃么?这店家的菜还烧得不错,还有白面馒头呢?”
“我没有心情吃。”**柔哀叹一气。“我还不知道我爹怎生了,怎吃得下,要是我爹真为我而死,那我就是不孝女,现下死了算了。”女子说着,还幽幽看去阿芙一眼。
“黄公子怎么这般说呢?我师娘曾教我,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秦敬看看阿芙闷声吃饭的模样,眼中不自觉含了些光辉。“活下来,总会有好事发生的。”
“你果真说得轻巧。”**柔别过头到,闷声不再发。
阿芙嚼着牛肉,越发不是味道。“你这般说,就是你自己与此无关?那你家公公总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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