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藕色衣裳的男子竟跳步及到其人身边,双手撑在他肩上,甚似一个孩童。
那男子少说也有尺八高,百十斤,眉目也是凛冽威严的,可那神情态度竟十分儿戏。老鸨刚称道奇怪,便看见自家有个姑娘露出半边**驾着一个酒醉的中年汉子走到门边。这正要呵斥她快些送她相好的回房,就听见黄衣的男子呼喊一声,便捂着双眼偷到青衣男子的怀中,这般情景,教人如何落眼,莫非这两位就是传说中的龙阳之癖?!
老鸨顿时傻了眼,不甚明白这行人来此处有何事,莫非是来闹事的?!其人迟疑间低头思索,再回头,已见白衣少年正身坐在这大厅中的空席上,嗑地撂开了一袋碎银子。“先上些酒菜,姑娘可以慢着,顺便跟我说说你这儿有什么好看好玩的,看我高兴不高兴,高兴还有银子赏。”
这人坐定,其他几人也就坐定了,老鸨虽是精明,可做人就是简单,有钱便能使她喊出鬼来推磨,看见这袋银子,怎能不欢喜,所有的怀疑都得抛去脑袋后面了。其人哼哼出一张圆月似的笑脸,笑得眼睛都快不见了,摇啊晃啊地上来,双手取拾了银钱,弓着腰口上碎碎地应着:“酒菜很快上,很快上……几位爷先看看歌舞,咱这儿的歌舞可是一绝啊……”
“自然会好好看的,不牢你费心。”玄衣男子礼貌一笑,回以一个点头,惹得那老鸨一阵哼哼笑而去。
玄色衣裳的男子还是觉得奇怪,皱了皱眉头,忽地明白过来,自是一副懊恼的模样。“我在凌霄上日久,总不习惯这地方。”
“你这是假正经。”白衣的少年抹其一眼,便磕起桌子上备好的瓜子来。
而这个二层的建筑里间比起外面,可是豪华得多了,这楼层小小,当中竟有个不小的歌台,大厅当中也有个五六席,其余之地,乃是些房间,都是不大的单室,里面偶尔生出声响,都是些yin邪的笑声。
黄衣的少年已经非常地不自在,都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青衣男子看了几眼其人的状况,便抿抿嘴巴,垂眉说道:“有必要在此地过夜么?”
“没有必要吗?”白衣少年对其魅惑笑去。“说大隐隐于市的人不是你么?”
“只是,也要顾及柔儿。”青衣男子看看白衣少年,眉头不禁皱起。“柔儿乃是女子,何曾到过这地方。”此人说着,四处看看,这席间穿梭着各色女子,燕瘦环肥,一式都把衣裳穿得极少,走路的姿态也婀娜得很,看着就让人心生羞愧。
“此地甚好来着,有好吃的有好看的,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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