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了一个破碗,勺了一碗的小粟米粥,流里流气地回头走来,递给了秦敬。
秦敬接过破碗,把那坑口转向外头,已经迫不及待地喝起粥来。可那碗中粥仍十分烫口,便使得其人雪雪地张开口吸气,那人中之间,也冒出了一点湿气。
“看你饿得。”老乌龟嘟嘟嘴巴,神情只能用促狭二字形容,这人端碗给秦敬,便没有坐下,只看着秦敬身后说话,前一句说给秦呆子听,后一句却是说给别人听:“你要么?”
“不必了,我不饿。”回声之人,冷冷然地,似乎不想搭理那老乌龟。转身就去里间,倒腾着什么东西,生出的响动也不少。
却有外一把热切的声音响动:“我能吃么?阿婴饿死了!”那便是杨婴,杨婴也穿好衣服,可是一头黑发便是散落,看来这人乃痴傻得连头发都不会理了。
“那你坐下。”老乌龟便笑笑,背手而去,又勺了一碗而来。
杨婴也蹦跳着,是蹦跳着,这般的大男人蹦到秦敬跟前坐下。端起那老乌龟手中的碗儿,竟也和秦敬一般,急着吃热,雪雪烫得慌。
“慢点。”这回说话的是秦敬,老乌龟则笑吟吟地靠到远些坐下,喝起自己酒壶里的酒,那酒清香凛冽,乃是贵极的雅湛。
“这又是哪儿讨来的?莫不是从人家霸刀山庄处顺来的?”秦敬瞥一眼其人的酒壶,针对其偷摸之事摇了摇头,却又道去关心:“前辈还是不要喝太多,酒入愁肠愁更愁。”
“何妨不醉千秋,若太清醒便如你,做事婆妈至极,哪还像男人。”老乌龟灌了一口整的。“若要事事后悔,不如做了不记得。”
秦敬便沉默了,老乌龟与阿芙的对话,他并非没有听见,那时候他还在外间的小门后面,明晃晃听见阿芙的失态,他便不知道阿芙有怎样的过去,为何对无心害死人命如斯忌讳。更不知道他和阿芙别去那老乌龟后,其人生了什么事。
“我本来是要追一个故人的。”老乌龟眯眯眼睛,又转向秦敬眨巴一下双眼,仿佛看透其人的心思。
“怎知路上就遇到那有趣的妮子,于是带着她又遇到了杨婴等,后来给咱们侥幸逃了,那泼辣妮子又要回霸刀救人,我且觉得,她那般不若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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