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斯厉害。我来这儿,只是问故友借些干粮,没想到主人不在,却有别人在。”这人说话间,便眯起眼睛看去杨婴和秦敬那处。
秦敬看其目光古怪,便把双臂交叉在胸前,挡住了半个身躯。戒备地看了回去,杨婴此刻躲在其身后,闪出一双眼睛来,又惊又奇地看了看室内几人,目光围视一遍,最后两相看向阿芙和老乌龟,到底不知道该把那目光放到何处。
“他们是我的客人,我兴着带谁来,那是我的事儿,可你带着这娘子来,炮仗一般噼里啪啦一通,我这儿便无了好物,这笔账,我该怎么跟你算,难道要你这老乞丐赔钱?”
阿芙嘴巴尖利,似极了那冰魄夺魂针,刺得人面目难光,老乌龟却只是呵呵一下笑,并没有生气。“不过区区桌榻,你可以喊你家夫君和儿子做一套更好的,何必跟我这古稀老人生气。”
“哼哼!你也敢说自己是古稀老人?!”此话刚下,便见得阿芙夺步上前,伸手往其人脸上一夺,那老乌龟并不似有心防备,只诶哟一声。
其人似是喊痛,那一声中却含不了多少诚实。而女子闻之,更是啐了一口恶气:“装什么老人!你不过是四十的年纪!”其人说着,还亮了一下手中夺去的一片假胡须。
“诶哟。这行走江湖的,哪能不化妆一下?”老乌龟亮眼弯弯去,笑嘻嘻的神情总让人犹生不快之感。
“你那是行骗江湖。”阿芙没好气道。接着把胡须一扔,走到那步落红的身边,给她结了一个哑穴。步落红抽得一口气来,身子还动弹不得,嘴中已经含了些津液,便要往杨婴脸上吐去,那杨婴眼力也是好极了,一看到其人嘴巴动动,立刻把浑身都没去秦敬身后。
眼看秦敬这呆子又要遭殃了,怎教那阿芙丝毫不怜香惜玉,给那步大小姐的脸上狠狠地来了一个巴掌,打得她嘴巴都磕出血来,便咕噜一下,把那口津液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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