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竹榻,连忙把女子放下,要施行推血过宫来救命。
然女子感到身子凌空,已经忽而睁目。
那男子放下女子,一身瘫软,总也提不起力气,便挂在竹榻边上,使劲喘气,当中带些哭音,抽泣不止,乃是急出来的,手上胡乱寻去女子身上穴道,总也寻不着位置。
阿芙忍笑,伸出一手,摸摸其人头顶。“哭了?真羞。”
听见这声音,男子慌忙抬头,眼头儿一气的圆睁,眼角却是耷拉的。这是什么神色?!便像是没了娘亲的幼鹿,惹得女子捧腹就笑。
“你……难道你刚才故意装死。”秦敬这多次和妖女交手,已经学乖了许些。此番看见女子精神不俗,却明白了自己又当了趟傻子。
女子便翻身过去,背门对着秦敬,身子颤抖不止。“你倒是真的学乖了,一下子就看出来我装死。”
“你……我……”这妖女戏弄别人,还大刺刺地承认了,真是刁钻的性子。“若你觉得这般戏弄我好玩儿,你就算做多少次,我这个呆子也会中招的。”秦敬闷闷地说,这一句乃是大实话,却教人心底里一动。
女子却没了答话,只浑身还颤抖着。秦敬见此,便想走到外间寻一下有没有药物之流的东西。却被什么牵住了手,秦敬头也不回,冷然说道:“做什么……”
“别走,我痛,好冷。”阿芙颤抖抖说话,乃翻身牵住了秦敬一臂。
“你又要骗我了……”秦敬嘴上不满,但身子还是扭转回去,此番看见女子脸上紫癜更多,那气息也不稳了,怎也不像是伪装。
这浑身疼痛的症状,莫非就是燕子洞那时候的?秦敬一下子就想到自己难道又要行那般之事来救她?!阿芙虽难受,那眼睛却是睁着的,一看呆子脸上神色带虞,便知道这人心中想的大概是什么。
其向男子凶狠一句:“别想那些,我不说过我身上有毒,乃想吸食人血,并非燕子洞那时,你休要对我再做那般的事情。”
“我没想那个!”秦敬慌忙摆手否认。
阿芙一手也脱出其臂,自寻了一张被子盖于半身,一边就蟋蟀地把袖子褪去。露出左边肩膀和白白的左手臂一条,及着还有中府穴上的黑窟窿。“来,你帮我把血针吸出,你的真气乃纯阳之气,应当可以吸出那血针的。”
“啥?!”秦敬看着人家姑娘的白手臂,呆愣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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