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子抱住,动弹不得。但他仍能侧头,看见那座大山,心底里也禁不得一怯。一下子说出来:“阿芙姑娘,那泥水要来了。”
“何妨,比现下凶险的状况我也遇过。也不见我死了去,这次一定得杀了你才可以死去。”阿芙一咬牙,看见离着岸还有那半丈远,马儿脚上已经受了一阵冲击,愣是往水道中心侧去了。
秦敬又说了一句:“马儿不行了。”惶惶的表情,本是担心妖女所致,现下看来,却真有些婆妈之感了。
“你真烦!”阿芙当然知道马儿不行了,她此际就看准了近着有一处好大的树干,手中牵着东西往那儿一甩,便有长物勾住了树枝干。秦敬细看去,妖女所用长物竟是他自己的裤腰带。
此人心中一叹,啧,这女子心挺细的,方才断去裤腰带的时候,还记得断得长些,还把剩下的捏在手里。果真是做惯了杀手一类的事宜。但他又自忖道,这裤腰带不过是寻常织物,尽管勉强能容得下妖女的重量,怎也容得自己的重量?
秦敬十分明白,此刻倒不婆妈了,快快做了决定。自是给女子的胸怀一推去,自己要先滑下马。阿芙顾得牵住手中长物,顾不得抱着呆子一身,等得呆子整人滑落下去,她才惊觉,忙伸手去捞,一捞不着之间,那裤腰带已经带着她飞到了树上。
再一看,原是阿芙牵着的树是碗口粗的竹子,女子牵得使劲,竹子柔韧,自有反弹之力。就把女子一下带了上去。这竹子也是厉害,阿芙此际攀上其身,也只是摇了摇,便没有多弯曲。想来呆子若在,也未必不能承受他的重量。
阿芙自是知道自己牵着的是竹子,秦敬却不知道对岸之地乃整片的竹林,便无它树,满心以为那裤腰带撑不住自己和阿芙两人,竟傻愣地自做了主张,反倒使得自己莫名陷入的险境。
女子当然是气急败坏,其眉毛撑起来都能顶千斤去了!回头嘶声叫喊:“秦敬呆子!你这是做什么?!”
“阿芙姑娘!你先走!”秦敬自滑落下了马,脚步触到水涧底里,便把浑身真气运于双脚,双脚自沉,算是稳下身子,可水面便不低,就算那沙石流未至,水里也一点点涨了起来。
片刻功夫,本是到马脚眼的水势,已经去到秦敬的肋骨处,秦敬方才感到肋骨处好痛,许是断了?,只是看自己行动还自如,那肋骨便没有断尽,乃是被杨婴击裂许些罢了。
秦敬捂了一下胸口,耽误一下,回头想牵马儿一起走,却见那马儿已经几步踉跄,摔倒在水里。这呆子却也没有放弃,在快要齐胸高的水里拼命往前行要去牵那马儿。只是水流急得很,秦敬下去每一脚虽也运足了功力,仍是难移半步去。
阿芙便看着呆子在水中挪了老半天,似一只笨重的黑熊,却怎也挪不开半步,便不知道他原来还记挂着那只马儿。心中焦急,眉眼中都快烧出火来。女子往侧边看看,沙石一般的流水仿佛息瞬就要到达。
然这夜间看见的东西不全,沙石流在远处好一副凶狠之像,到了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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