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道:“天知道呢?可能当年论剑山庄之事,确实是你家将军暗处为之也不一定。”
“绝非如此!”栗平很是激动。“将军当年对封家乃是感恩至极,一定不会做出那般危害封家的事,当是有人陷害!”
“你何须如此激动呢?当年之事,便是过往,现下你家将军受北朝皇帝重用,若他日天下大定,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那有什么不好的么?”独孤信拍了拍栗平的肩膀,径自一人通过那门厅后门,去到厅堂处又搜索一遍。
这人却依旧寻不着那玉璧,正是奇怪之间,便见前院那堆尸首间,正躺着一个极扎眼的人,便是一个红衣红甲的白发男子,独孤信当下一个咯噔,那不是杨素吗?正在动身上前之际,却见栗平先于自己冲了过去,一把抱起那人,大声叫喊:“军师!军师你来看看将军是怎生了。”
独孤信和栗平惊见杨素一脸如旧,容颜由三十变回四十多的模样。双眼怔然看着天空雨水,神情呆愣愣的,脑中不知道是何物。独孤信快快上前,给其人把了一下脉息。
这干糟老头便是一个皱眉,双眉间的川子写得刚劲,入肉七分,眼神玄妙至极,更徐徐说出口:“这……将军竟然受了内伤。”
栗平一脸惊讶,独孤信更是默言难语。
并着在雨中,还有着远远看着霸刀的一队人马,为首的人白衣如雪,黑发间可见白丝鬓角,一目悠远,难免有些阴霾在目光最远处。
另外两个一黑一白的青年,长得是一模一样,可是各自的神情不一,那黑衣人脸上,乃是疾恶惊讶,白衣人脸上意思,却复杂得多,不知其心中那五味的陈杂,究竟酿成了怎般的感想。
“迟了。”那为首的一语,回头看去白衣人。“怀素,现在要如何?”
“爹爹先回府,我和弟弟带人上前去搜索一番,看看还有没有生还的。”仔细看去,这为首的就是奕雪山庄庄主岳雪初,这队人马众多,也是集齐了奕雪山庄的精锐。
白衣人却是岳怀素,见这人一身的穿着,仍是在霸刀时候的衣衫,便知这三父子知晓霸刀生变,已经快快赶来,使得岳怀素连衣衫都来不及换。
然此际兼程赶路,他们的人马也不过刚过了宜兴城,在层林间直看着大火如龙,烧了个把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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