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平只觉得背门一凉,那独孤信的眼神气儿都像冰刺一般,使得栗平自感到不适。
栗平驻马让对方先行,独孤信对其阴恻一笑。白马先行而去,栗平的枣红马跟在其后。一进到霸刀所在,这铁铮铮的汉子也不由得被眼前景致吓了一跳。
只见火海至及,瓦落墙倒,地上焦黑之处,盖过所有,但凡尸首,尽不完整,断头断手,或是烧焦如碳,一式的惨状,不瞑目者,大有人在。
栗平乃是上惯战场的人,战场上多为黄土,死的也是裹着尘灰的铁血男儿,如今这些死尸当中,不乏妇人和孩子,这般的情景,除了当年大破怀涑,屠城三天三夜,他便未曾见过。想不到他们这群人的奇袭,竟然有这般惨烈的结果!
若说起这次奇袭的计谋,莫非就是他们先派了个探子来此处故意‘受刑’,探子乃死士,早吞满一肚子的装了火药的羊皮袋,到了时候,就由着他们着火箭射中其人,如是,便使得此处藏犯人的后院爆炸,尽管整个霸刀都是用不怕火的土墙,却也抵挡不住这火药爆破。
想起那时,自己方听独孤信提及此等计谋,当时犹觉精妙,但如今看见其造成的惨况,这昂藏汉子也不禁身躯一震。自叹一口气,“好生一个山庄……”不禁低头不忍目视,马儿偶尔提到尸首,其人也会策马避开。
奇袭虽妙,只是……
如今的栗平,年纪不复当年,已是过了半百的人,体内的血也温吞起来,看见这般情景,不比昨日激愤,只觉得甚是可怜,也感叹此番一着,乃去了那么多的人命财产,霸刀那百年的基业就这般被毁去,未免教人唏嘘。
“不过是一个山庄。”独孤信说道。“此处奉劝栗教尉一句,千万不要在将军跟前做如此言语。”
“这山庄也是土地钱财和人命,将军怎会似军师大方?”栗平自记得将军的性子虽然狂妄乖张,但行军之间,对于军费人力,还是很珍惜的。正是如此,他方能管下这么一个红衣军。
“只道是今时不若往日了,如今你家将军闭关三年修炼盘龙决残页,性情已然大为不同。”独孤信哼笑一声,横眉自松,撇一下嘴巴再说:“你要知道,将军所有的盘龙决乃是烧毁过的,自然不比真正的盘龙决,修炼那人的性子会变成何样,却是不知道啊。”
“如是,独孤军师当初缘何把那残页进献将军呢?”栗平且言。“你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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