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他的刀子前进,甚还把他那柄刀子退了出来。
步如风见此,便知道这是杨素的怪招,方要提醒自家师父,那句说话方说出口:“小心……”
杨素却一个耸肩,把这人连着肩上双刀一并弹了出去,步如风立时如麻袋一般,被抛到半空开去,直落到一处瓦顶,蹭下好些瓦片,自己一身,也咕溜咕噜地下来了。好端端一个少年,便趴在瓦下花丛中,便不知道是生是死。
步霸天看见爱徒下场,横眉竖目,断喝一声,就把手中刀再推送一些。
这几乎就是步鹰死前的情景,却只有倒去了的步如风明白。可惜提醒不及步霸天,此刻他一用力,立刻感到脏腑之处生了怪奇的感受。犹像是脏腑乃不受自己所控,互相撞击,让其疼痛难耐。
那杨素既运了功,当然不会漏了秦敬,秦敬手中无刃剑正被杨素握在手中,其人的内力自剑身振动秦敬的脏腑,秦敬自是呼喊出声:“啊……”
这声下去,已经没了常态,在杨素身下滑之过去的阿芙虽脱了一险,但手中丝络却还牵在其手上,且看见那两人如此,便连忙把手中丝络丢掉。
到底还是迟了,口中愣是吐出一口血来。然这受了内伤的女子也没能安生调息,只因本在一边的娃娃正跑着过来,使劲捶着杨素的脚肚子,口上还哭喊着:“不要伤害呆哥哥……”
阿芙一惊,伸手要去夺那娃娃的身子,却是慢了一瞬。忽见杨素右脚一伸,袍裾且扬且落间,娃娃便飞身出去,撞到门柱之上。
女子的指尖其实快要到达娃娃衣领,却也不过差了一寸。一寸之间,便是生死。四周熊熊火光,似是地狱孽火不由分说地要烧尽人间一切。
“老天!”女子笑去自己。“你为何又要把罪孽加于我身上!本不救这娃娃,我就不会做这个孽,看着他死在跟前!”
秦敬自然也看见了娃娃的生命转瞬即逝,心中对眼前恶人的憎恨犹深。
忽觉得胸口一阵的闷气上来,只能喝了一声出来,以图清澈胸口。并着把那无刃剑使命往外猛地一取,自己后脚踏步开去。
秦敬使的力劲好大,仿佛要用尽自己毕生的力气,脱出此人所制。其力有果,但见剑身脱出,这人后踏开去,便未稳住身子,立马柱剑入地,以剑做力,就势而上。挥剑复要砍去杨素。
杨素却是头也不必抬,伸出一掌,掌风如洪,退敌千里,秦敬自是受不了此一下内劲,整身也飞了出去,恰好摔在娃娃那身边。
秦敬一手恰好搭在了娃娃身上,娃娃体温微在,却也不久矣。此人自觉悲伤莫名,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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